她从低啜到大吼,成功拦住了一群路人的脚步。她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有理,就像全世界都亏欠她一般。
不少人认出海棠,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海棠出声拒绝,“这是我的私人事情,麻烦请给我一点空间。”
绅士的路人听后就走,但夏晴却是轻嗤,“怎么的,以前做过的那些损事还不想让人知道了?”
话音落下,那些原本想走的人又去而复返,啐啐的议论声,成了她们的背景音。
“夏晴。”
面对夏晴的歇斯底里,海棠显得异常平静。她的眼依旧专注的只容得下一个人。
“我不懂。”
掷地有声的话,从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口中说出,却极具压迫感,明明是个反问句,她却阐述的很平静。
“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明明你那时都已经二十,是个拥有独有人格且具有判断力的成年人,却还是容易被骗。成功的用他的花言巧语,让你蒙蔽了道德感和羞耻心,毫无顾忌的行窃盗行为。那时候,你成功拿到了你想要的,你可曾有不甘?没有吧,那时候的你还得意的看着我继续在泥泞里挣扎。但是现在你却反过来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呢?只因作为朋友,我们没有告诉你那是个烂人?拜托,我们都看出来那是个烂人,而你没有。我们三番两次的提醒,你却仿若未闻。就连我用强硬手段去剔除他,让你别跟他有联系,你还跟我吵起来。那样子的人,我们怎么去说呢?说了,你又会信几分呢?”
事态反转,自认为的背弃被她用这种话说出,夏晴惊恐的看向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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