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会就是……”
那难看的红斑无声的证实了此人身份,只是那类似兽的眼神,绝对不可能从一个小孩眼中看到。
“他太不对劲了。”总结的话语还带着不可置信,海棠赞同点头,“确实不对劲,但一想到他这五年来的生存不易,一点点不对劲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臻臻,把东西放这儿吧。”
秦臻:?
他是来治病的,又不是来跑腿的。
“走啦。”海棠不置可否走在了前头。
这个位面的篝乐真不是一般的难搞,既然对方不待见,她也只能用细雨润无声的办法慢慢改善。
天气已经入冬,皇家菜园里的掌事们依旧如火如荼的讨论明年的嫁接移植。没法继续观察菜蔬的海棠干脆找海父练习做菜,但锅铲还没碰着呢,又被打发去切菜了。
两年刀工练的不止是切菜,还有鬼斧神工的雕工。经历过几个位面审美洗礼的海棠,做起雕活儿来,更是得心应手。
帮着在南瓜上雕上一条腾云金龙,海棠突然想到,御厨房碰不到锅铲,但家里可以碰啊,待会儿就让秦臻去集市买几只老母鸡,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冷宫去。
“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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