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咬住一块破布,指挥星芒手术刀继续。
从腐肉的边缘处割,剐掉死肉,保存活肉。
她仔细割着,稳住微抖的手,扔掉已还在蠕动的蛆,然后吃抗生素包扎。
当一切做完后,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一处包扎完,还有背面。
她拿出镜子照,继续用星芒手术刀割。
星芒手术刀不用清洗,倒是方便不少。忙到夜幕深沉,她才疲惫的躺回地面。
饥饿、痛楚,无时无刻缠绕在脑边。即便躺在地上依旧难受至极。
她看着晦暗无光的夜,用废布料包住一块长铁当做拐杖,亦步亦趋的朝建筑物完整地方走去。
水已经喝完,食物已经没有。再不补充,身体很可能会因为脱水和饥饿死亡。
她行走白天走过的路边,发现房车依旧在,但却悄然无声,别墅再次关闭门窗,仿若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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