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走出几名迷彩服士兵,一人持着一个注射器朝她走去。
“这么喜欢迷晕人,现在也给你尝尝被迷晕的味道,全注射了!”
士兵手中的注射器陡然多了几只,扣住海棠脖颈、手腕,注射下去。
冰凉的液体被迫钻入体内,海棠胃气上涌,感觉又犯恶心了。
刚才就不应该吃三碗面,看!闻了一车的脚臭味,现在又要闻几个男人的汗臭味。这种感觉比被注射迷药还惨。
迷药注射还在继续,跟凌迟似的,施行者莫名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琴子宣站在拷问台前像个王者般看着她。
“迷药的滋味好吧,等你醒来,你的公司会没有,你的员工会没有,你的财产会没有,你即将失去一切。警告过你别招惹我妹妹,偏偏你们就是不信邪,看看,这就是你们自作自受的后果!怪不得别人,要怨,就怨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注射完毕的士兵收集好针筒上前报告,“少将,十只强效迷药已经注射完毕,按她体质,应该可以昏睡7天。”
琴子宣,“两天后给她注射营养液,别先饿死了。我要让她活着看到自己的败绩。让她痛彻领会什么叫做不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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