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任天天扭动身体,这才挣脱束缚跑向海棠。
围在前面的住客们开始快速发问,叽叽喳喳的声音海棠听了两秒就打断,“一个个来,都不要急,我们既然站在了这里,就能解决你们现在面临的大部分问题。大个子,你刚才的声音最响,我听到你问我们那个缺德的父亲在哪,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的养父,任天天的亲生父亲,现在已经化成灰躺在凤凰公墓C区第18牌23号。”
喇叭的声音很大,不仅是围聚过来的租客,就连周边行走的路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以前看选秀节目时,哪个不是语态伤感的说父母双亡博同情的。今日如此淡然的说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听见最想弄死的人真的死了,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憋屈,大个子不想为难这两个孩子,但想到无疾而终的房子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既然大人已经死掉,那你们怎么解决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我们的房子没了,但银行贷款依旧在缴。难道我们的后半生只能住天桥底下继续缴钱?”
此言一出,身后一堆附和。
海棠把大声公转给任天天,任天天深吸口气,念着昨天想好的对策道,“我跟姐商量后想到两种方案,一种是暂时租房,等楼重建后再入住新屋。当然,我们已经联系了房地产公司,他们会提供住房给你们,你们随时可以入住,期间住房免费,还会给予一定补偿。第二种是退房款。虽然我们经济有限,但不会亏欠各位。”
大个子依旧不信,“你们满十八岁了没有?你们能做主吗?没有了父亲,你们母亲呢?你们爷爷奶奶呢?你们家能做主的大人呢?”
任天天转向海棠,海棠轻笑回视,“责任这种东西没有年龄限制,至于钱这方面不用担心。我们姐弟两已经提出了所有存款卖掉了房子,应该够赔偿你们的损失。口说无凭,你们想录就录,想拍就拍,稍后我的律师会把合同发放到各位住户手中,各位住户凭房契选择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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