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所继承的那家公司没错,还有任海棠的签名和手印。
他的心有点慌,脑有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看到数字间的差额问,“你说50万,这里只有30万。那另外20万呢。”
“你的学费,你朋友给的赔款。凑一凑,也就凑到了。不过现在我还没把欠款凑齐。”
这么一说,思维活络开了,“喂,那车子呢。”
“抵押给王律师了。你以为被我卖掉啦?别逗了,没有证的车子只能算黑车,卖不出高价钱。”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啊。当自己得知她真的退学供自己读书后,其实发现这个任海棠也没多讨厌。
任天天被实锤砸了个大结巴,“这、这个事情,你早就应该跟我商量的啊,既然是我的事情,你可以用我的私房钱去填的啊。干嘛自己死扛。算了,反正卖了那两块砖,30万还是可以凑齐的。早点还了吧,要不然人家还真以为我们任家破产了。”
第一次见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软化,海棠终于觉得教育开始起效。
“那些钱其实在我看来,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念想。你如果卖掉了,以后还拿什么去想?”
任天天不假思索道,“我可以去公墓啊。况且我也只有在要钱的时候才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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