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好好听我讲述来龙去脉的,我有好菜招待,若是没有,我也不介意大杀一场。”
话音落下,那隐匿在人群中的各路佣兵海盗纷纷站到海棠身后,几乎是一瞬间,宾客人数少了一半。
袁朗气得脸都快绿了,这是他的婚礼,这是他经手的安保,居然还让那么多不明来路的人混入了,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放?
“海棠。”霍佳期躲在袁朗身后凄苦念着,“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阿朗他绝对不会害你的。”
“哈。相处总共加起来不到36小时的姐姐,这是我出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谈恋爱把脑袋给谈傻了吧,杀人犯难道会自己在胸口刻上‘杀人犯’这三个字并自愿进警署服刑?不过还好,我有录像做凭证,各位想看看吗?诶,我先说好,现在如果袁朗你再喊打喊杀,那就是心虚。”
霍父气得面色铁青,霍母冷静下来,阴鹫的盯着袁家人瞧。
袁父拄拐重重一敲,“霍海棠,你闹够了没?袁朗喜欢的是霍佳期,不是你,霍海棠。”
哈?袁父老油条的想把杀人罪责浅化成情感纠纷?
做梦!
海棠把视线转向霍父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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