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这个毒妇,你果然包藏祸心,你果然想弄死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说你要弄死我。”
哭声跟魔音有的一拼,再加上那变声期的公嗓音,绝对是毁耳朵的最佳神器。
啪叽。
把一张A4纸拍在他脸上,成功阻止了他无聊的哑哭。
“闭嘴,继续哭啊,这么爱哭明天就把你送到泰国去做变性手术做女人。”
一直都很在乎自己是男性的任天天猛然收嘴。
海棠这才开始与他的第一次正式谈话,“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抚养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法律条文上就是这么写的。你无论是去报警也好哭诉也好,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你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挨到18岁,然后离开我!”
“凭什么!你给我滚出,这是我家!”
“噢,你家啊,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你忘了你只继承一家公司的啊,那家公司还可怜的破产了。你现在要离开变成孤儿的话,随便你,提前告诉你,你这个年纪没有身份证,没有居民身份证就买不了票住不了旅馆,除非躲到乡下地方一辈子别回来!”
任天天气急,“任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侵吞了我们家的家产不说,你还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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