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天从没觉得睡觉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仿佛之前所有的糟心事情都可以用睡觉删去。
他迷迷糊糊的蹭着床单,脑门却被冰冷的物体触碰,这种不舒服的冰冷感迫使他睁开眼睛。
一睁开,嘛呀,这个恶魔怎么会在这!玛德,还朝她示威!
经历昨日一遭,已成功从卑躬屈膝的贱人身份速蹿成恶魔的海棠朝他呲了呲泛着银光的大白牙。不客气的掀开他的被子道,“还想睡多久?医院病床不要钱的啊!”
任天天:!
这事要是搁到以前,她妈早就宝贝儿子的开哄了,哪里轮得到这个贱人,额,这个恶魔贱人在这里叫嚣!
初醒的嗓子有种朦胧的困感,任天天没气势的吼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
“嗯,我怎么会在这,忘记了?任小朋友,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躺着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地板。起来,医生已经说你没事了,赶紧把霸占的床位还回去。”
不!
他才不要离开医院跟着这个恶魔回家,郁闷至极的连同被窝卷成一个大蚕蛹,闷声吼道,“我不,我病还没好呢,你不能不让我住院,我就要在这里住下,我不但要住下,我还要住很长很长时间!我TM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样!”
急救站的病人和护士纷纷探出脑袋查看,在这个没有墙壁遮挡的地方,海棠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重新坐下后幽幽道,“你住医院,可以啊,你住上半年十年的都可以,反正昨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任家只提供我吃穿住和上学,我抚养你这段时间也只提供你吃穿住和上学。所以现在你来医院产生的任何费用我不会支付,你住多久,就用你的私房钱填多久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三餐会让人给你送过来,其余的事情你有钱的话,可以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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