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报假警,现在有很多人欺负我。”
得,这中气十足的怒吼,也没听出被欺负的痕迹。电话里随便安慰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任天天惊呆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任海棠的错啊,为什么都没人肯帮他。
他被任海棠虐待了一个晚上,还被虐待到了医院,为什么这群人看他的眼神还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那头见着地址没报就挂了电话的民警呆了呆,疑惑道,“难道这就是警局里常提起的那个报假警的小孩。”
一瞬间,所有吃瓜群众怕被缠上似的都散去。
那些愤怒的、怜悯的、可笑的、嘲讽的表情,仿若狂风般迅速散去,把暴风中的任天天吹得七零八落。
他失魂落魄的坐在病床上,没多久就被医院保全赶出去。
稚嫩的面孔上挂着挥散不去的泪水,他坐在计程车中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风景,呜咽着:爸爸、妈妈,我,呜,我想跟你们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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