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才从父母的死亡中明白过来,原来杀人偿命,偿的不仅仅只有肇事者的命。
少女说要考虑,妇女让她考虑,带着一脑袋血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离开。
少女哭到最后已经哭不出来眼泪,视线迷离看不见,耳朵嗡嗡的听不清。
原本一直盘旋在脑袋里那些恶亲戚的话被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不认识的旁观者重复的说着‘可怜’。
少女唯一的希望没了,原本支持她活下去的理由就是亲眼看到肇事者死,可是现在,心地善良的少女在看到妇女后,在听说肇事者自杀后,在预计到他们家即将家破人亡后,犹豫了。
她该怎么办?
她究竟能怎么办?
百张屏幕前,铺子掌控者急的团团转,“多么强烈的怨气噢,多么可怜的困惑啊,要是栽在我手里灵魂分分钟手到擒来啊。”
可是他不敢连接,生怕又被那不知在哪里的位面干预者给干预了。
等等,那位面干预者又没对他做什么,他怕什么怕,跑什么跑啊。一想到这里,底气莫名足了。
顺便想着,下次得换个胆子给自己装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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