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的坐在审讯台前,偶尔写着什么并把文字展示,看样子是在跟什么人沟通,但他看向青年对面时,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在干什么?”保险员问负责调查这次的警官。
警官接过咖啡头也不回说,“大概是在交代前因后果吧。”
“问出来了?”
“没,嘴巴跟河蚌一样紧的很,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过有意思的是,他在你来前几分钟问我要了纸笔,看来是想主动交代了。”
保险员观察了易谦尘一阵,察觉有些不对劲,“你觉不觉得他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什么人?”审讯室内就他一个,难道他是在跟鬼交代?这不可能!“这你还不清楚啊,敢骗保险金的就没几个是正常的,不想坐牢,就只能装疯卖傻去逃脱法律制裁,我待了几年警局,这种人还是见过不少的。”
保险员沉疑,“你觉得他是在装疯卖傻?”
“不然呢?你看看他写的东西。”警员调出审讯室视频,把易谦尘面前的纸放大,就算隔着一个房间,他们也能清晰看到里面情景,“不然你觉得他会自问自答?嗯,这种情况法医肯定会说,他是在跟脑中另一个自己作斗争。”
保险员想进去,被警官拦住,“等他写完了会放你进去问,你别急,说不定待会儿什么都不用问了。”
审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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