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还未射出,厉的双膝就贴到了地上。紧接着那飞刀似不受控制般朝他眼睛飞去,他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他的眼里只有那不断靠近的飞刀,只有越来越近的银色,他忍不住大吼,“救……”(救我)
‘我’字还没说出口,那飞刀已经割破眼皮,并以一个十足诡异的角度转了个弯,强劲而有力的射入他膝边草地,剑气割破了他的裤管。
每天都有保养的飞刀,厉当然清楚它们到底有多锋利。
嗡。
他觉得眼睛很痛,手不能动,努力睁开时,发现视线还算清晰。
原来那把飞刀刚才只是割破了他的眼皮,如果他刚才没闭眼,如果他刚才动作慢了一拍,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是独眼龙一枚了。
他惶恐的看着那个寡言的面具男,不用猜也知道,刚才的异象定来自于他。
所有人被这种异变吓得一跳。
那动作太快,肖临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厉就被伤了,他条件反射的拿起枪支对准,却见篝乐只是拢了拢裹着海棠的手,轻声说,“这贼人的心思不单纯。”
海棠早就看厉不顺眼了,看到案发现场仔细一推敲就能了解大概。篝乐不屑跟他们说话,要不是他们有贼人之心,相信篝乐也不会出手整治,笑的回答,“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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