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她默不作声的擦干。
公主哭了,吓得月十三差点剖腹自尽,慌忙安慰时,月十和十二拿吃食进来,很默契的把十三拖出去再揍一顿。
砰砰、啪啪,啊。
拳头入肉的声音带着沉重的闷哼,很在意月七状况的海棠擦干眼泪,走向屋外。
路过窗边时,见着两眼乌青的月十三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啃凤梨酥碎渣。
“月七在哪?”
她从正门口走出,入目的是群山围绕、空谷回音。
这是个山中小屋,也难怪没有大夫肯上门。
满嘴碎渣的十三快速抹了把嘴,跳到海棠面前,“公主要去看七哥?七哥现在在泡药浴,虽然功效不大,但五哥说了,如果七哥能挨过去,就不会有事。”
山顶小屋就两个房间,不是自己这间,就一定是隔壁那个,她走向隔壁,却被十三拦住,“公主是要去看七哥?可是七哥现在没穿衣服,男女授受不亲,公主不能去。”
海棠深深看了他一眼,十三干脆伸开双臂挡了去路,“而且公主你去也没用,连擅长用毒的五哥都没办法,我们就更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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