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卿:……
突然有种期待很久的人居然是个大熟人的微妙感。
比起丧尸乾的青灰色皮肤,无疑海棠的显得更白一些,那是属于一种病态的苍白,透明的仿佛随时都能消失。
他把手放在耳廓处,撩开一层口罩、再撩开一层口罩,直到最后一层。
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心跳的越加快速。
他就像是苦耕十年的农夫终于等到硕果累累的那一天,激动的在树下感恩。
他轻轻的把口罩撩开。
“叮咚。”
“聂先生您好,我是尚德将军派来的兵,您现在在家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