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视,沉稳无波澜的眸子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我心中有数,你们中间选两个轻功好的,先去打劫一处凑够去皇都的银子和路引。”
许是海棠太过威严,即便是去皇都这种敏感话题,影卫们都不敢发出任何疑问。
十三和月五被派去打劫,剩余几人消掉木屋所有居住痕迹,护送海棠下山进城。
疾山郡险,待下去时,才发现木屋位于断崖之上,想下去,必须得用爬的。
底下是白雾缭绕的崖底,若是忽略那些略微突起的岩壁,就像是被剑劈开的一样,可以当做跳崖寻思的首选地。
很难想象当日夜袭后,他们是怎么把昏迷的一大一小给送上来的,更难想象这群人是怎么一日三餐式的拿食物上来。
海棠趴在岩壁边,手无意识开始颤抖。想起警队做过的那些训练,比起这些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麻啊,别抖,手干嘛一直抖啊,她又不恐高。
噢!绝对是原身潜意识自己在抖,一直嫌弃肉身的海棠此刻更加嫌弃。怨念太重真要命。
“公主,我带你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