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毁不掉,已经刻着这种字的海棠才不要再带呢。把玉坠取出挂到神情落寞的聂卿脖间。
聂卿一愣,手足无措道,“你,这……”
海棠蹲在他面前,拿起树枝慢慢写着,“别怕,这个玉佩也会保护你。”
聂卿嘴角呢喃,那副清澈眼眸跳跃着莫名闪光。
海棠又把视线投射到一边被他放的好好的矿泉水瓶上,“为什么不喝?”
聂卿目光游离,不好意思的转过脑袋,“平时我只喝天山冰泉牌的矿泉水,而且是三十度左右的温水,冰水和有刺激食物对心脏不好。我有一冰箱的水,现在都喝不着了。”
啧。
海棠再次严重怀疑原主脑子被丧尸啃了。
这哪里是照顾人?分明是把对方当祖宗伺候。
呼,幸亏这是教授她、照顾她、又为她挡过刀伤过手的篝乐,要换成别人,真想一刀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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