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随着小木屋门被打开,里头传出爆出一阵调笑。调笑声、吸烟点火的声音在沉稳步伐间显得格外有力。
“兄弟们,我猜里面最起码得折腾三小时。”
“三小时,就凭那小白脸?吹牛吧!他不是有心脏病,三个小时都够他去见上帝了。”
“蠢货,当然是用药啊,没看到那女人拿出的精油,强效催情、老外专用!”
……
吱嘎。
随着木门被打开,调笑声戛然而止。
冲在最前面的大汉扔掉刚点起的烟,掏出腰间电击棒警戒,“你是谁!”
他们看到一个女人。一个青灰皮肤,低垂着脑袋的女人,手持铁棒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门口。
月光下,她缓慢抬头,微红的眼圈下露出来的是一双银白色的瞳孔,她无血色的嘴角扬起一个弑杀弧度,额角紫黑色的青筋落在她青灰色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渗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