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秦太医?”海父问。
“对啊,怎么样啊,爷爷,海糖痛不痛啊?乖,吹吹就不痛了。”
秦臻不过只有八岁年纪,见秦太医不说话,心下焦急的先一步俯头吹去。凉凉的风吹到微微红的手腕上,海棠只觉得尴尬,扭捏的想收回,却又不能被他们看出半分,张口抽气,这一抽气,折腾的秦臻鼓着一口气都不敢往下吹了。
“问题很大啊!”秦太医道骨仙风的捋须,用着指点山河的语气道,“伤及根骨,急需调理,一时半会儿怕是离不开我这块地儿了,这样,小海糖下午就留在我这儿了,海御厨,你就先回去忙吧,晚上臻臻会负责带回家。”
被点到名的秦臻拍了拍胸脯一脸配合。海棠心虚的抬头,不忘扭扭大腿根制造点烟雾炮弹。
见着自家儿子眼里又涌出一团泪,海父心中也悔了三分,又急又恼道,“这,到底严不严重?”
秦太医眯着眼捋着须,摇头晃脑道,“这病啊,说严重其实不严重,说不严重其实也严重,但一不小心诊治个不妥当,怕是一辈子都拿不起刀。”
秦太医用着半山腰算命骗钱的神棍口气兜兜回回迂了半圈,愣是把海御厨给兜晕了脑袋,毫不犹豫把儿子搁这儿密切诊治,并保证晚上回家必整治一顿豪宴答谢秦太医。
海父刚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秦太医便笑眯眯的对着秦臻道,“臻臻啊,今晚儿托小海糖的福,我们又可以吃一顿宫廷宴了。那味道可比城东口的烧鹅强多了,待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拿点刚配好的消食丸,老儿我又得吃撑喽。”
海棠:……
秦臻一愣,“爷爷,海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您怎么还惦记着吃啊。您快来看看他的手,若是真那般严重,以后他还怎么拿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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