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十年一次的位面检查。因为你的存在是经过篡改的,所以必须要在检查来之前改回来。”
海棠放在门把上的手稍稍抓紧,她扯出一个笑回了句,“谢谢告知我的死期。”
他,对待情人和仇人还真是两种不同态度。
走回大厅,只看到异样看她的年轻警员,和舔着棒棒糖的444。
“苏焕之呢?”她问警员。
警员一脸八卦相,鉴于职业操守,矜持的没有问出,“先回去了。”
海棠点头算是知道,打车回家后,连续好几天都没接到苏焕之电话。她试着打过去几个阐明结束两人关系,但对方一直没接。
一个礼拜后,她接到了苏焕之同事的电话。同事说他夜夜泡酒吧,问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海棠看了眼未来排列紧密的四年时间计划表,决定抽出一个小时解决问题。驱车赶到时,轰鸣的酒吧内,苏焕之已经醉死过去。
同事见人过来,帮忙把人拖进车内。海棠从后视镜看着不同以往的人,心下异样,把去他家的导航关掉,把他安排在了自己家中。等他终于不折腾的睡过去,才回到客厅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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