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太阳偏西,刘状元游街队伍行进到了玄津桥,打算前往天王临时宫殿缴旨复命,三天的“炫耀”也就算结束了。
然而,前导仪仗队伍一阵混乱,刘元合正准备问个究竟,但见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拨开众人,直冲自己马前,拦住了自己的马。
刘元合忙勒住马头,冲对方一抱拳,说道:“姑娘芳名?何事拦我马头?”那姑娘微微一笑,小嘴一撇,露出一脸的不屑:“堂堂天国武状元,竟然仗势欺人!”
刘元合不解,忙问身边的人是怎么回事,有一人回答道:“禀告武状元,刚才这位姑娘冲撞了游街队伍,按律要捉拿问罪,只是她武功高强,属下拿不住她,属下愿接受武状元惩罚!”
刘元合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笑笑说:“没关系,本状元不会责怪你们的!”又转过脸来,看了看眼前的那位姑娘,说道:“姑娘,他们也是履行职责,不要见怪!你走吧,本状元也要回去缴旨了!”说完,勒起马缰绳,欲待起步。不料,那姑娘一把拉住马缰绳,说道:“欺负了本姑娘,不赔礼不道歉,就想溜!敢做不敢当!算什么武状元!我看你这武状元不知道是如何骗来的!”
刘元合一听别人说他这“武状元”来路不正,心里自然有些恼火,但他现在只想着要尽快到天王那里缴旨,于是,仍然赔着笑脸说道:“对不起,手下冲撞了姑娘,我代他们向你赔罪!至于状元,那是翼王选拔、天王钦点的。”那姑娘攥住马缰绳的手松了一下,那马不习惯陌生的人,便跳了一下,差点把刘元合给颠了下来。
那姑娘见状,哈哈大笑:“就这熊包相,也是天国武状元!不是天国实在无人,就是翼王有眼无珠!”
刘元合被激怒了,因为他不能容忍别人说他三师叔石达开的坏话。他喝道:“你站住!”那姑娘转过身来,语带挑衅:“怎么样?想打架?就你这熊包相,也配与本姑娘较量?恕不奉陪!”
刘元合被彻底激怒了,他跳下马,将马交给仪仗队伍,嘱咐他们先去禀报翼王、军师,自己先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听说武状元要打架,除了几个必须回去禀报消息的人外,其他人都留了下来,要看热闹。
刘元合一跃,跃到那姑娘面前,说道:“刘某正想向姑娘讨教几招!”那姑娘淡淡地说:“怎么,想打架?本姑娘没那个闲工夫!让开,本姑娘有要事,耽误了大事,你吃罪不起!”说着,便推开刘元合。
刘元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便欲动手,却不料那姑娘一甩手,甩开了刘元合,几乎是同时,姑娘手一摊,手背狠狠地击中刘元合前胸。刘元合这下真火了,再也不客气了,与那姑娘真斗起来。本想三招两式击败姑娘,好早点去天王临时宫殿复命,却不料那姑娘两条胳臂就像两条花蛇一样缠住自己两臂,令自己无法脱身。虽有绝招,但担心会打伤对方,因此,一直没有使出来。
“元合,骑马游街,怎么与人打起架了?”刘元合一看,原来是翼王来了。
那姑娘也愣了一下神,刘元合趁机摆脱了她的缠斗,跑到石达开面前,说:“翼王,这位姑娘挑衅属下,属下不得已,才与她交手的。真没想到,属下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属下无能!”石达开笑笑说:“你是不好意思对一个小姑娘使出绝招。那姑娘的武功是‘红船咏春’,一旦被她缠住,急切很难脱身。来,本王教你一招,破了她的拳法,又不会伤着她的人!”于是,对着刘元合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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