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笑着说:“怕影响我的小侄儿。”
罗大纲说:“原来是这个意思!军师只管放心,就是饮下一坛酒,三娘也能步履如飞。”
罗三娘接着说:“我和大纲都豪饮,我们的儿子不能不喝酒!现在就该培养培养。这就叫‘胎教’!”“胎教!胎教!”
众人一齐说来,早已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人人酒酣耳热,畅快淋漓!
席间,大家无话不谈,说着说着,不自觉地说到了天王,众人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仿佛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谁也没有说话。
冯紫芸憋不住了。首先打破了沉默,她说:“天王看起来好像很累,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我想象中的天王应该威武雄壮,精神抖擞,跺跺脚都会地动山摇的!”
张自芳白了冯紫芸一眼,说道:“野丫头,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你不说话别人会当你是哑巴吗?”
罗大纲为冯紫芸打抱不平,他说:“紫芸姑娘说的是实情。要说天王,我罗大纲应该算是很了解他的。现在的天王,不要说跟在永安时比,就是跟二十天之前比,也相差很多!这一切都是东王干的好事!”
罗三娘说:“你提那个酸人干吗?你不怕扫了大家的兴?”
钱江缓慢说道:“大纲兄弟说的是事实,天王现在的情况,东王实在是难辞其咎。你想想:第一,每天头上顶着一个二十多斤重的东西,能不累吗?每夜要临幸几个王妃,就是个铁人,也会被锈蚀的!以前成天离不开我,现在倒好,一见我就有点烦,三言两语就把我给打发走了!嗨!”
石达开长叹一声:“嗨——!军师,小弟遭遇和你一样!我真不知道这样下去,天国将来会怎么样?军师、丞相,天王与二位亲如兄弟,你们二位有时间去劝劝天王吧!”钱江、罗大纲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张自芳有点不理解了,她问钱江:“军师,东王不是天王的好兄弟吗?为什么要把天王往邪路上引呢?”
钱江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天王年轻时受过不少苦,从来没有真正享受几天快乐的日子,东王给天王创造条件享受生活的乐趣,也是出于对天王的尊重。这就要看天王自己的修为了,能不能在诱惑面前坚持自己的理想,为创造一个属于全体百姓的‘小天堂’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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