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莼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锁,对袁世坦说:“世坦哥哥,你一当上管带,以后就很少回来了。我找了最工巧的银匠,打了一把金锁送给你,你把它带在身边吧!”
袁世坦本想不要,但又怕推来推去,别人看见了,不好意思。于是,便做贼似的,拿过金锁,连忙揣进自己怀里,极不情愿地说:“谢谢范姑娘!实在受之有愧!”
范金莼笑了笑,笑得那么温和,说:“世坦哥哥,以后叫我‘金莼妹妹’好吗?‘范姑娘’这个称呼,让我觉得你离我好远啊!”
袁世坦不知怎么的,自范金莼说出了第一套大道理,就在心里有点敬畏她,不敢违拗她的意思,便连忙说:“金莼妹妹。”范金莼高兴地回答:“哎,世坦哥哥!”两个人都闹得面红耳赤。
“世坦哥哥!”袁世坦一听,糟了,青萍妹妹来了,这下两人见面,岂不尴尬;但他又不是绝情之人,他从内心真的很喜欢青萍妹妹。
看着跑过来的水青萍,袁世坦说:“青萍……”顿觉不妥,忙改口说:“水姑娘!”
水青萍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在世坦哥哥的嘴里又变成了“水姑娘”。待看到范金莼站在那儿,她明白了,原来世坦哥哥的未婚妻来了。水青萍本想转身就走,不料范金莼却大大方方地迎了上来,叫住她:“你就是水姑娘吧?”
水青萍一时接不上话,只是含糊地答道:“是,你是?”明知道人家就是世坦哥哥的未婚妻,偏偏有此多余的一问,应该是自己太不自信了吧!
范金莼笑容可掬地说:“水姑娘,我是世坦哥哥的未婚妻。谢谢你这么多天来,帮助李大人、帮助世坦哥哥选拔兵勇,也谢谢你帮我照顾世坦哥哥!”
水青萍情绪十分懊丧,怎么一来就让那个范姑娘占了上风!本来,她以为范金莼恐怕要对自己怒目相向,甚至出言相讥,那样,自己就会和范金莼辩上几句,相信也不一定就会输给她。现在倒好,范金莼笑容满面、语气友好且充满真诚的感激之情,自己还真的无话可说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恶语相向,一则底气不足,二则也显得太没有素质了!想到这里,水青萍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哪里,哪里!世坦哥哥他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来是有公事向世坦哥哥禀告的。”
范金莼心里知道,水青萍已经在气势上输给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把她逼到墙角,于是,淡淡地说道:“既是有公事,你们谈吧。我回避一下,等会再来。”说完,并没有立即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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