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忙问:“张女侠也在这里?”
张自芳说:“督促小徒训练军师卫队。翼王怎么有空闲到这里来呢?”
石达开说:“训练军师卫队,小弟也有份的,怎敢偷懒!”
张自芳站了一会儿,对刘元合说:“元合,上午就练到这里,去通知紫芸,叫她也收队。”
刘元合说:“是,张女侠!”说完,把队员带到冯紫芸的训练场,两人集合了军师卫队,讲了几条注意事项,宣布上午训练结束。
石达开看着肩并肩走过来的刘元合、冯紫芸,不无感慨地说:“元合这小子与冯姑娘还真般配!”
张自芳问道:“翼王怎么也有这样的想法呢?要知道,紫芸那丫头是‘自梳女’,不能嫁人的!”
石达开笑笑说:“张女侠,其实‘自梳女’嫁人的也不少,当然不是在小弟家乡。小弟曾听说,当年不少‘自梳女’到了南洋后,纷纷嫁了人,也没有人追究她们。冯姑娘若是嫁了刘元合,将来在这边生活,又有谁知道呢?就是知道了,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张女侠不必过于担心!”
天地良心,石达开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是劝张自芳不要干涉徒弟与刘元合交往,然而,在张自芳听来,却觉得句句都与自己有关,心里“扑扑”直跳,脸上有点发烧,说话也心不在焉,应对一点不自然。
石达开以为张自芳病了,便关切地问道:“张女侠怎么啦?是不是在发烧啊?”说完,伸出手,五指并拢,贴了贴张自芳的额头,刹那间,张自芳只觉得一阵晕眩,差一点没站住。
此时,她恨自己自作多情,更恨自己心理如此脆弱,翼王真诚的关心被自己误解成示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紧张地说:“翼王,没什么,可能是晒太阳时间太长了。我们走吧!”
刘元合、冯紫芸目睹了此情此景,也为张自芳的表现感到奇怪,但又不敢问,只好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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