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让老板拿出几件衣服,到客房换上。老板先端来两碗稀粥,那年轻女子头都没有抬,一口气竟将两碗稀粥喝完了。喝完稀粥,女子有了点力气,拿着衣服到客房区洗涮、换衫。
钱江审讯几个士兵,刘元合做记录。经审讯,得知朱检点强抢民女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连十三四岁的女童都不放过!民女家人被打、被关、被杀,民女被折磨致死的,有两三千人之多!目前尚有三百多年轻女子被关在军营里,供士兵淫乐。石达开将几个士兵绑在房柱上,待次日一早将其押往军营问罪。
老板此时才知道眼前的几位,竟然也是长毛的人,吓得全身发抖,不自觉地跪在石达开面前,说道:“长官,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该死!”
钱江心想,自己、翼王等人走后,金柱关守军必来报复,到时候岂不连累了好心人。于是,对老板说:“不关你事。老板,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食宿。只是,此处你也不能久留!元合,取一百两银子来,分给老板和那个年轻女子,让他们连夜远走高飞吧!”
那年轻女子尚未嫁人、老板尚未娶妻,钱江等人做主,就将二人配为夫妻,对他们说:“你们走得越远越好!到远处去做个小生意吧!”老板和年轻女子接过银两,磕头感谢,又收拾了几件细软,向众人告辞,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钱江此时又想起了李鸿章的《子弟兵爱民歌》:“官兵不抢贼匪抢,官兵不淫贼匪淫。若是官兵也淫抢,便同贼匪一条心。”
“是啊,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自己不由得想起了杨秀清在上江考棚里关着的那些年轻女子,那可是六七千年轻女子啊!如果不是战争,她们中不少人现在还躲在母亲怀里撒娇呢!罪过!罪过!天国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呢!
天亮后,四人押着几个士兵来到金柱关大营,朱检点听说军师、翼王来了,尽管有东王撑腰,但觉得面子还是要给的,便到军营门口迎接。
到了朱检点营帐,就看见里面绑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几乎是衣不蔽体,脸上还挂着眼泪。
石达开训斥朱检点,朱检点一开始还点头哈腰,后来听说石达开要处罚他,便立即变了脸:“翼王,属下归东王直接指挥,只有东王有权处罚属下。再说,连翼王不也受东王节制吗?”
张自芳怒不可遏:“畜生!我不受东王节制!今天,我要替天行道,为这些被摧残的女子报仇!”说罢,拿过一把刀,手起刀落,将朱检点臊根割下,朱检点痛得昏死过去!据说,朱检点一家五世单传,至此终于断子绝孙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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