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点点头,说:“朕的话正是此意!听朕的,没有错!”
洪仁达有点不高兴了,他大声说:“天王,臣宁可被曾剃头处以极刑,也不愿拿着天国财宝换来苟活的生命!天王,臣确实做过不少坏事,但是,臣对天王、对天国还是赤胆忠心的!天王这样嘱咐臣,是对臣的气节的侮辱!”
洪仁发也说:“天王,臣虽然曾经对不起天国军民,但臣决不会向曾剃头摇尾乞怜的,更不会拿着天国的财宝向曾剃头献媚的!”
洪天贵福不理解洪秀全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明是病情好转,高烧也退了,不能说是烧糊涂了吧!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地说了一句:“父王怎么能叫两位伯父投降变节呢?”
洪秀全显然生气了,他的脸上泛出紫红色的光,接连咳了几声,慌得洪天贵福连连抚拍他的胸口,洪仁发、洪仁达两人也接着说:“臣等谨遵天王旨意!但不知天王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安排?”
洪秀全从金田首义宗旨说起,说到建都天京,又说到天京内讧、翼王出走、曾剃头兵临城下,最后,他喘着粗气、流着眼泪说:“朕这样做,无非是让曾剃头少伤害百姓!你们理解朕的苦心吗?”
洪仁发、洪仁达点头流泪同意了。
“天王,臣等还有另外的计策,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湘军对天京百姓的伤害!”
洪秀全正欲躺下,一下子来了几个人。洪秀全定睛一看,军师钱江、翼王石达开、干王洪仁玕、忠王李秀成、刘元合五个人齐齐围在他的身边!
洪秀全急了:“军师、翼王、元合,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
李秀成说:“天王,他们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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