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
我既没有赛场上运动员的热情,
也没有工作人员奔走工作的殷勤,
我躲在观众席的空旷处,
没有让女生爱慕的外表,
也没有倾吐共鸣的牢骚,
被强制成观众必须充数,
我打着一把伞。
伞下是泥泞的台面,
空气的广播里赞美着铿锵美感,
我要强装热情,
没有人允许丧气地那种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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