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出发吧。”胡锡桢讲完之后,去把自个儿的“赤龙驹”牵了过来,翻身上马。
于家兄妹俩,跟着也是翻身上马,尾随而去。
晌午路过镇店的时候,三个人找了家店铺,要了几样小菜,饱饱的吃喝了一顿,又添了些干粮,这才继续赶路,一路上,两个人归心似箭,本来天快黑的时候,胡锡桢想着找一家客栈投宿的,但因为他们俩的坚持,就错过了宿头,三个人就这样继续往前赶路,可天一见黑,路上就看不清了,那时候可不像现在,官道上也不可能有路灯的,摸着黑,什么也看不见,更何况三个人为了赶路,都是尽量走的小路。
三个人就这样进了一个不晓得名字的山脚下,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石头,就是树,这一路上,不但马累了,就连人也累了,马在跑,人在颠,怎么能好受的了呢,三个人找了个有泉水的地方落脚,给马找了个有草的地方,让它们吃点草料,于鹏飞则是很自觉的去找树枝,于小蝶则是找了块空地,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这就是他们晚上准备睡觉的地方了,总得清理平整,好铺上垫子睡觉的,胡锡桢则是解开包袱,把吃喝的东西拿了出来,中午路过镇店吃完饭的时候,于小蝶去买了点包子,烧饼,酱牛肉,烧鸡,还有三坛酒,一方面是备着路上饿了吃的,另一方面,就是怕错过宿头,在外吃的。
不一会儿,火生起来之后,三个人围在火堆边,一边喝酒,一边吃东西,有酒有肉,三个人的话也不禁多了些。
于鹏飞就问道:“恩公,你这年纪轻轻的,功夫怎么这么好,这一身本事,都是跟哪个名师学的啊?您是哪个门派的高徒呢?”
“就是,就是,你跟我们讲讲呗。”于小蝶也凑起了热闹。
“嗨~~~~~~”胡锡桢没讲话之前,先是笑了起来,两个人都为之一愣,但是都没有继续插话,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问这样的话,本身就是不太礼貌的行为,要是对方不肯讲的话,那就表示其中有什么不能告诉旁人的地方,要是他们再追问的话,那就会把气氛搞僵了,两个人虽然年轻,但也不是新手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师承,门派,在一些隐士的眼中,那是瞧的非常的重的,怕的就是一些不知名的人会去骚扰。
“其实这件事,讲来话就长了。”胡锡桢缓缓的说道。
两个人本来失望的眼神,又闪出了亮光,紧紧盯着胡锡桢,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打岔,静静的吃着手里的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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