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桢解释道:“师伯,我怎么能不懂人家的心意呢,只是,我不能有所表示,要不然,我胡锡桢成什么人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何况这碗里的都还没吃到,嗨~~~~~~,这样讲的意思,不是讲,我跟陆家的小姐成亲了,就可以~~~~~~,呃~~~~~~,越讲越乱了,反正我的意思,你们懂了就行了,我不是不喜欢于姑娘,只是,我不能跟她怎么样,至少,~~~~~~,讲的多,错的多,反正你们懂了就行了。”
一贯能讲会道的胡锡桢,竟然此刻变得拙嘴笨舌的了,倒是把个于小蝶逗的啼笑皆非了,反倒是梁老爷子,跟于鹏飞,被她给笑得愣住了,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两个人都没找到笑点在哪啊。
望着有点懵逼的三个人,于小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觉得自个儿的笑,有点夸张了,于是她收住了笑,又闷在一边不讲话了,只是脸上的笑意,却还是眼藏不住,不时的用手捂一下。
梁老爷子是个过来人,这点事,他岂能不清楚,只是他也不好再次点破,那样倒好像是他这个长者,为老不尊了,所以他把话题转了过来,问道:“锡桢啊,你跟我讲讲,你为什么会中这种毒的?怎么会突然从含山到巢湖来的呢?你跟我讲讲。”
“是,师伯。”胡锡桢答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师伯,其实这事要从我过年时候,去陆家村提亲的时候讲起了,那天晚上,我在陆家村碰到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子叫于悦,她是逃难到的陆家村的,其实他是大清官于成龙的后代,因为家道中落,后来被贼人和仇人欺负,最后回到了老家,后来又几经周折,最后为了避难到了巢湖,就在前不久,她家被水匪血洗,只有她逃了出来,沿途乞讨,到了含山,后来听人讲,陆家村的村长,是个功夫高强的英雄,就去想拜他为师,以后为家人报仇,这两位也是于家的后人,这位是于鹏飞,这位是他的妹妹,于小蝶。”胡锡桢讲到这里的时候,指着两个人,给梁老爷子介绍了一下。
“前辈!”两个人赶紧起身,恭恭敬敬的给梁老爷子再次见礼。
“好,好,坐,坐。”梁老爷子冲着两个人摆了摆手,又让他们重新坐下,两个人重新落座。
胡锡桢继续说道:“我是大胡集人,因为家里贫穷,父母想我有个好的前程,不被家里拖累,就让我离家谋生,我就到了上垅村,到了那里,碰到了好心人收留,就在那里住下了,村长是个非常好的人,我就住在他家,因为他儿子常年在外,我又跟他差不多大,后来关系处的越来越好,他们就收我做了干儿子,干爹干娘对我非常的关心,正巧,过年的时候,他们的儿子回来了,我们一见如故,又做了干兄弟,他也是个非常有血性的男人,但是过了年了,他要回广东,一个人我不放心,就一路护送他去广东,这一路上,碰到几波的麻烦事,还好,最后安全把他送到了广州,之前走的是水路,为了少一点麻烦,后来回来的时候,我走的旱路,一路上可以游山玩水,也可以有时间练功,这不,将将到江西的时候,碰到了他们兄妹俩,还好他们报了姓名,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他们到江西,就是艺成下山,去找于家的人的,结果扑了个空,我就把于悦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后来因为路过巢湖,于大哥非要上岛去查查情况,这不,我们就去岛上查探了一番~~~~~~。”
“就你们?三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梁老爷子忍不住打断胡锡桢的话,惊疑不定的问道,旁人不清楚,他可是本地人,他能不晓得这巢湖里的水匪吗,当然了,水匪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到城里来行凶,而且梁老爷子也不怕他,凭他在本地的威望,就是府衙的道台,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更何况是那些水匪了,他没想到,这位才认识的师侄,竟然胆子这么大,就这么三个人就敢上岛,去探查情况,好在他们还能逃掉,要不然的话,怕是死在岛上,都没人晓得,所谓艺高人胆大,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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