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桢瞧着差不多了,戏演过了就反而没意思了,他这才把头抬起来,满脸笑意的说道:“于兄,你不要捉急啊,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呢,而且,在你上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一遍了,将才,就在你进来的那会儿,我又问了一遍,你还是没讲话,你让我讲什么呢,各对啊?好了,好了,我们都收回将才郎中那一套吧,我们都不是那种人,学着你不觉得累吗?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话讲的于鹏飞不好意思的直抓脑袋,确实,他被胡锡桢讲的很不好意思,自个儿明明是想故作深沉的,可现在又反而是他自个儿,忍不住要发脾气了,弄了个里外不是人,这让他怎么能好意思?哎吆~~~,丢脸哦,丢大了,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这是在自个儿的恩公面前,而且,瞧这架势,没准儿以后还可能是妹夫,有什么好丢人的。
想到这儿,他就坐下来了,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坐直了身子之后,说道:“行行行,就你们有耐心,好了吧,我装不过你们,我认怂。”
话是这样讲,可他又把椅子挪了挪,倒了两杯茶,又给胡锡桢递过去一杯,自个儿拿起一杯,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记得的那些,我就不讲了,你不记得的后面的部分,我来讲给你听,不过我先讲讲我们之前分手时候的事情啊,你跟我们分了手之后,就进了匪巢的里面,我跟我妹妹就在外面把守,可当你进去了之后,大门突然关上了,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可是门就是打不开,而且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了,想把门撞开,那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在门外,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于是我们俩就在外面耐着性子等,一个人卡着一边,要是万一有人从里面出来,我们正好可以抓住他,然后我们卡着门,到时候救你出来~~~~~~”
于鹏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再次说道:“我们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动静,讲实话,我是有点泄了气了,以为你怕是出不来了,还好,我妹妹讲,必须等你出来,她讲你一定没事,一定能出得来,所有我只好陪她一起等,还真让她猜对了,你还真出来了,不过你出来时候的脸色是黑的,当时我们就觉得不对,而且你出来的时候,好像连人都不认得了,只晓得一个劲的往外冲,我妹妹上前拦着你的时候,被你一剑刺穿了肩膀,好家伙,那可是一把宝剑啊,不过你当时好像也认出了她,只是你第一时间就昏倒在地上了。”
胡锡桢轻轻的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一个字,“嗯!”然后他也拿起茶碗,凑到嘴巴边上,微微的抿了一口,继续等待着于鹏飞后面话的重点。
于鹏飞把身体凑到胡锡桢的跟前,在他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后面这事吧,我妹妹不想让我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问到这儿了,我就简单讲讲吧。”
胡锡桢再次点了点头,没有讲话。
于鹏飞则是离开椅子,跑到门口,把头探出去,两边望了望,没人,这才把门关上,又跑回来,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吧,那天晚上你晕倒了之后,我妹妹本来已经受伤了,可她硬是自个儿把剑拔出来了,当时她还想自个儿背着你走,我一想,这怎么行,她要是背着你,她又受了伤,到时候得多慢,就算再怎么撑着,那也很影响速度,要是让他们追上来,那就麻烦大了,我也没废话,直接就把你从背上抢了下来就跑,她只好跟在后头跑,到了林子那边,把掌柜的接上了之后,我们顺着绳子到悬崖下的小船上,这才跑了,等离开了巢湖,我们到了州府,赶紧找了个客栈住下了,掌柜的,我给了他点银子,打发他赶紧走了,让他回去找他老婆孩子去了,把你放到床上之后,你两眼紧闭,脸色更是黑的发亮,而且肿的五官都挪了位置,当时的你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妹妹当时吓傻了都,还好小二机灵,他送热水进来的时候,瞧到你的脸了,就问是不是中毒了,要是中毒的话,可以去城东头的‘良仁药铺’找梁神医,他治什么毒都是药到病除,我妹妹听到这个话,就跟发了疯一样的往外跑,完全不顾她自个儿还受着伤呢,出了门之后,还跑错了道,我想,她跑了,我不能也跑了吧,只好在这儿陪着你,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天也差不多亮了,你各晓得,她是怎么把人家梁神医带过来的?”讲到这里的时候,于鹏飞对着胡锡桢神秘的一笑,然后不讲话了。
胡锡桢清楚他的意思,那就是让自个儿要好奇的问出来,既然是这样,那自个儿就配合一下他好了,于是他假装很吃惊的问道:“她怎么把人带来的,不会是用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把人挟持来的吧?”
于鹏飞的脸色一正,眼睛瞪的老大,一边忍不住竖起来大拇指,一边说道:“你怎么晓得的?谁跟你讲的?”
胡锡桢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没人跟我讲,我不过就是猜的,你将才也讲了,小蝶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天差不多才亮,药铺哪会那么早就开张呢,尤其还是一个这么有名气的神医,应该不会天不亮就爬起来坐诊了吧,更何况这还是个大冬天,那小蝶要是不用强硬的手段,人家怎么会愿意跟她来呢?就凭这两点,我就这么猜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蒙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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