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的什么世面没见过啊,瞧着这用刀的人,这股子野蛮劲儿,他的心里笑了笑,完全不以为意,甚至有点觉得可笑,但是嘴上却是非常客气的说道:“小的免贵姓金,是这客栈的掌柜的,之前在外头,不晓得您三位是我兄弟的朋友,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三位朋友原谅,本店的酒菜,虽然不是什么名师大厨掌勺,但也是这南京城,方圆百里之内,叫得上号的菜品了,一会儿就有我做东,款待三位朋友,也算是我们初次见面,一点小小的意思,还请三位朋友赏脸了,啊~~~~~~?”金掌柜的讲完之后,又冲三个人,拱了拱手,表示敬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金掌柜的这样客气的讲话,用到的人,本来趾高气扬的架势,也收了起来,用剑的人,似乎天生脸上就没有笑容,不过此刻他也勉强的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脸,对着金掌柜的说道:“原来是金掌柜的,你太客气了,我们三个其实不过是路过这里,要不是因为你那位胡兄弟的话,我们恐怕是不会进你这客栈的,不过没关系,相识就是有缘,既然我们来了,受了你的恩惠,那也断然没有白白接受你好处的道理,你跟他熟,我们跟你可不熟,我讲这句话,你可能不喜欢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吃完喝完之后,该多少银子,我给多少银子,至于房间嘛,我想,恐怕就没有这个必要留了,等我们办完事之后,第一时间就会离开南京城,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们就此先行赔罪了。”
金掌柜的在这里十几年了,见过的三教九流,江湖同道,何止成百上千人,恐怕就算是用万来计算,都嫌不够,不过金掌柜的也没再讲什么,只是脸上陪着笑,继续说道:“三位朋友既然这样讲,那我就不多讲什么了,其实我本来想讲的是啊,这都是我兄弟的意思,他讲,远来就是客,三位大老远的,从和州地面,跟到了南京,你们三位也够辛苦的,他要是以他的名义,请三位的客,恐怕三位不会答应,所以我就讲,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略尽地主之谊,替他给三位朋友,接风洗尘,不过三位要是坚持,不赏我这分薄面的话,那我也就不多讲什么了,只能讲,是我们之间,还不够真正的朋友,那就一会儿等酒菜来了,三位慢用,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三位朋友稍坐。”
金掌柜的讲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客栈这时候正是中午,来店里吃饭的人,络绎不绝,正像金掌柜的讲的那样,他们这个“船友之家”虽然是家客栈,平常也多是有一些,来这里联络跑船的人,像船主,保镖,另外就是雇主,再不然就是真正来这里吃饭的人了,所以这家店,在这南京城里,能生存十多年之久。
一波一波的客人,往店里来,金掌柜的这时候就在门口,不停的跟进客栈的人,拱手,打招呼,每个进来的人,也都是非常有礼貌的回礼,其实,这个点了,能进来的,也基本上都是老客了,所以金掌柜的跟他们,也是非常熟悉,互相打着招呼。
不一会儿,客栈的空桌子上,都有人占着,当然,最先上的菜,还是胡锡桢他们那桌,今天胡锡桢没有要上楼,去雅间的意思,因为还有那三个人跟着,要是自个儿到楼上的雅间去了,恐怕人家会以为他想逃跑,那可就有意思了,胡锡桢是个走的正,行的端,正大光明的人,没有必要让这三个人猜忌。
每道菜,胡锡桢他们这边上的什么,那三个人的桌子上就上的什么,份量也基本上差不多,陆玉芝下馆子,倒是没有几回,除了偶尔心血来潮了,到自个儿家那边客栈的店里,女扮男装,带上小白,去找点新鲜事情做做,排解一下无聊的时间,旁的就基本上在家吃喝,而且家里的厨子,比客栈的厨子强多了,也晓得他们的口味了,但是今天在南京,这“船友之家”,她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南京靠近长江,江里的江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美味,金掌柜的早就派人去江北,收了好几尾新鲜的鱼,还有旁的水产,这可是陆玉芝很少能吃得到的,所以,她吃的津津有味。
狮子山顶上,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胡锡桢的背后,站着三个人,陆玉芝,于鹏飞,于小蝶,垂手而立,眼睛紧紧的盯着胡锡桢,胡锡桢的对面,同样站着三个人,一个用剑的,一个用刀的,一个用狼牙棒的,三个人提着兵器在手,虽然双方的架势已经拉开,但是,哪一方都没有捉急动手的意思。
胡锡桢拱手说道:“三位,这里比较安静,也比较偏僻,这里平常不会有人上来,也是我之前有幸来过这里,要不然,这南京城这么大,还真不好选,对我挑的这个地方,三位还满意吧?”
用剑的人,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我只能讲,你给自个儿挑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坟地,之前我们就讲好了,你要以一对三,你也答应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留手的,你记住了,这是你我,互相提出的条件,我希望你,不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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