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显得有些轻描淡写,但是听在这三个人的耳朵里,那感觉就不同了,他们觉得字字扎心,而且,胡锡桢讲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们金主的少爷,该死吗?
“什么事,里头出什么事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从舱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老于头,虽然江面上的水声不小,但是船舱里的声音更大,他在外面怎么可能听不到呢,而且里面又是他的恩人,那要发生争执,就肯定是跟另外三个人了,而且是他不愿意让他们上船的人,所以,他不得不进来瞧瞧情况。
胡锡桢转过头来,笑笑的对着老于头说道:“哦~~~~~~,于大哥,没事,一点小小的误会,你去开你的船吧,到岸了再进来,不然你就不要进来了,我们有点事情,讲讲清楚就行了,记住我讲的话,不要进来的,去吧。”讲完还冲着老于头直摆手,意思让他快点出去。
老于头虽然从胡锡桢的脸上,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点七上八下的,不管怎么讲,开始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友善的气味了,要不是胡锡桢托了他一把,他肯定会掉到水里去,再加上现在他们在里头,剑拔弩张的,嘴上还讲没事,谁信啊,只是,既然恩公这样讲了,他不听也不好,况且,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哎~~~~~~!”老于头嘴上带着一声叹息,人出去了。
老于头的这一次横叉一杠子,让现场的气氛,暂时为之缓和了一下,胡锡桢继续说道:“三位朋友,我不晓得你们是什么人,但我们本身无冤无仇,这一点总没错吧,你们要真是想挣这银子的话,我不反对,但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晓得你们能不能答应?”
“有话就讲,有屁快放!”那个将将把自个儿手包扎好的,用刀的家伙说道。
胡锡桢并没有因为对方嘴里的脏话而生气,一个手下败将,一个回合都走不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口出狂言,要不是自个儿现在有所顾忌,马上就要了你们的命,也要不了多久,他要问的人,其实还是这个用剑的,胡锡桢心里清楚,这个家伙,应该是个硬茬子,就冲将才那一手,他就晓得,这个人不简单,所以,用刀的这家伙嘴里再怎么讲,他都没放在心上,眼睛一直盯着这个用剑的人,他在等对方的答案。
用剑的人,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讲话,但意思很明显。
胡锡桢笑着说道:“好,果然是快人快语,哈哈哈哈,你们要挣银子嘛,天经地义的事,我只想让几位答应一点,那就是,要拿我的人头,我们不妨等船到了南京,再找个人少的地方拼命,你们觉得怎么样?就我所知,下船的地方,在下关,那里正好就有一座山,叫狮子山,山上没什么人,所以,几位要是不介意多等一两个时辰的话,我们就到那里去,而且这船上,也施展不开手脚,万一把船弄翻了,或者漏水了,到时候就算你们能杀了我,恐怕你们也要喂了这江里的鱼,那你们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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