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猴子要是人乍一眼看的话,会觉得非常可爱,跟那个拖孩子下水淹死,然后吃人的样子,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张大娘忍不住就想上前去摸一下,结果这东西很不给面子的又“叽叽叽叽”的叫了起来,吓得张大娘又后退了几步。
胡锡桢笑着讲道:“大娘,你拜怕,没事的,这东西被我逮着,跳不了,你要想过来摸摸没事的。”讲完往张大娘那边走了过去。
张大娘拍了拍心口讲道:“真没事啊?”讲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很多犹豫的。
胡锡桢用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告诉张大娘没事之后,她才敢凑过来,在这东西的脑袋上摸了两下,软软的,毛很光滑,身上的水,早就干了,再讲它这一身油光发亮的毛,在水里基本是不吸水的,要不然也不会跑的那么快,张大娘一时摸的兴起,又在它的下巴上摸了两下,这家伙好像又要发脾气了,又开始“叽叽叽叽”的叫了起来。
这时就见门口来了个人,正是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一时在家里找不到张大娘,就洗漱了一番之后,随便喝了两口粥,吃了点早饭,正准备出来找人,结果就听到这水猴子“叽叽叽叽叽”的叫声,他一想,这什么东西在叫,怎么没听过呢,声音在自个儿家老房子那边,就走了过来,结果正看到张大娘在摸这只水猴子,于是村长也凑了过来,在这东西的脑袋上摸了两下。
胡锡桢赶紧跟村长打了声招呼,叫了下人,村长倒是不在意的问道:“这是水塘猫吧?你从哪儿逮来的?这东西要逮到可不容易啊,锡桢啊,你的本事不小啊。”
胡锡桢开始愣了一下,“水塘猫?应该是每个地方的叫法不同吧,用现在专业的话来讲,就是水獭,但在以前的农村,叫法却是没有一个标准。”于是他又把昨晚喝完酒之后,出了不少汗,就想下塘洗澡,然后被这东西拖的事情讲了一遍,胡锡桢把这一切讲的轻描淡写,但村长心里却知道,要想在水里把这么个大家伙逮上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这东西平时喜欢抓小孩子下水,一般不敢碰大人,不过它一旦抓着大人了,那那个人也基本拜想跑,就乖乖的等死就行了,这样反而能多活几秒,要不然在水里跟它斗,那力气是怎么也比不上它的。
村长不由得对胡锡桢又另眼相看了几分,这在水里,冷不丁的被一个东西拖着往水里拽,那要不是十分冷静的人,除了张口喝水,旁的本事是一概没有了,到时候水喝的差不多了,人也就没有意识了,只是村长不知道的是,胡锡桢的师父每回下山验证他的功夫的时候,都是用野狼来训练的,第一次就用了一只狼,直到后面七只狼同时攻击,都被胡锡桢毫发无伤的一个个打退,虽然讲村长他们自个儿也碰到过狼群,但他们碰到的时候,一是自个儿人多,所以相对来讲狼少,而且他们是四个人,占据着四个方位,每个人护好一个方位就行了,可胡锡桢却要一个人应付四面八方的袭击,这就不是村长他们能做到的了,再加上那些狼都是经过他师父训练过的,每一只,每一次的出手,都是快速,凶狠,勇猛,而且配合的相得益彰,不像他们碰到的那些狼,一个个只知道扑咬。
村长又讲道:“这东西要讲见过的话,那还是好多年前了,我跟村里的一般兄弟闲的没事干的时候,赶集上街去玩,曾经见过一个人用笼子装了两只水塘猫在卖,我们看着新奇,就过去问这是什么,那人开始没讲是什么,而是问我们有没有听过有小孩子在水里玩,被拖下水淹死,最后被吃掉的,我们当然听讲过,然后那人就讲,这就是那东西,当时我们一脸的不相信,还以为那人是骗我们的,结果那人就把腿露出给我们看他腿上的伤,讲那些就是这水塘猫抓出来的伤口,别的地方还有,只是已经好了,我们问怎么伤口不一样的时候,他就讲,有一只是以前抓的,没卖掉,没人知道这东西是啥玩意儿,再讲知道的也不敢买回去吃,都讲这东西是吃小孩子,吃活人的,谁敢买回去吃这东西,所以问的人多,买的人没有,这不,前几天又抓了一只,这东西自个儿也不好吃,浪费,就想卖掉换两个钱,给家里买点米啊油的什么的,贴补一下家用,当时我也有些触头,不想买,可富贵这家伙一听就兴奋了,问那人,讲这东西好吃吗?那人讲这东西肉很紧,没力气的人还有点嚼不动,这一句话就把富贵给激了,于是就撺掇宗道宗德两兄弟买,这两个家伙也是不怕死的鬼,就买了一只,讲先尝尝,味道好的话,下次再买,然后我们就拎了一只回来,走半道上富贵就忍不住了,找了个地方下手,把这家伙用到一捅,血放干净了,再把皮一扒,再找了根棍子穿了起来,做烤肉吃,这一烤,味道还真香,肉确实是很紧,但我们从来没吃过啊,所以不到一会儿,我们就把这东西吃了个精光,等下次赶集还想去买一只尝尝的时候,却听讲那人被淹死了,具体也没人知道为什么淹死,讲是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