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桢的忧虑写在了脸上,这当然逃不过村子的眼睛,他还没跟胡锡桢喝酒呢,那唯一的解释,自然就是想家了。
村长也没讲旁的,只是将胡锡桢面前的酒杯倒满,然后讲道:“锡桢啊,来来来,旁的事拜想了,既然已经出来讨生活了,那就暂时丢掉家里的事情,等攒够了钱了,到时候在回家去看看,不讲衣锦还乡,那起码也能给家里一点实际的帮助,是吧。”
讲完拿起自个儿的酒杯,对着胡锡桢又讲道:“来,陪我干一个。”
胡锡桢连忙端起自个儿面前的酒杯讲道:“哎,大叔,我敬您一杯,感激的话,我就不讲了,讲多了就假了,我先干为敬。”讲完一仰脖子,把那杯酒给干了。
村长当然不会落后,不讲他年轻的时候,是什么风云人物,起码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村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就算现在年纪大了,那也是不会甘愿服老的,喝酒当然也不会落后。
这时候张大娘去厨房,盛了一碗饭,过来桌上吃饭,胡锡桢问道:“大娘,您不喝两杯吗?”
张大娘讲道:“我就不喝酒了,昨天那是因为你头一回来我家,所以喝了几杯,正常在家里,也就是老头子一个人喝酒,除非过年过节什么的,我才陪他喝几口,要不然他就一个人自斟自饮,而且我喝酒要是喝多了,感觉浑身不自在,心慌,你们喝,我吃饭。”讲完坐到村长另一半,吃起饭来。
村长也讲道:“你拜让你大娘喝酒了,不然晚上我的日子可不好过,她喝醉了可是会打人的。”
胡锡桢不由被讲的愣住了,忍不住看了眼张大娘。
张大娘则是接口讲道:“锡桢啊,拜听你大叔瞎讲,他就是故意造谣的,以前我讲这话,就是不想陪他喝酒,这一讲好几年前了,那时候,他要喝酒总是跟村里几个要好的人一起,今天你家,明天他家的,后来自从他那几个老伙计都一个接一个的死了之后啊,他找不到人喝酒了,那时候他心里确实有点苦,就教孩子喝酒,清和也不太懂事,但却是天生的好酒量,他们两个倒是喝的起劲,只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哪禁得起他那酒量,有一次就喝多了,在家睡了两天才醒过来,那可吓的我们不轻,后来他再也不敢让孩子陪他喝酒了,可他一个人又喝不下,就让我陪他,我就讲了句,你要让我陪你喝酒,到时候喝多了打你,你可拜怪我,就这样,他就老拿这话在外人面前讲,其实就是不想陪他喝酒,再讲喝多了,心里就不舒服,就只好拿这话噎他,所以啊,你拜听他的,后来孩子走了以后啊,那段时间他魂不守舍的,我没办法,就有时候陪他喝上两口,现在时间久了,他也适应了,我就不陪他了,所以你们和你们的,我吃饭就行了。”讲完白了老头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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