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天兆就经常怂恿儿子陆大鹏,有意无意的接近陆玉芝,没事就献殷勤,不过好多次,马屁都拍到了马腿上,并且惹得陆玉芝有时候很不痛快,就拿陆玉芝从小就不太喜欢琴棋书画这件事来讲,可他陆大鹏就偏偏仗着他爹是学文的出身,经常在她面前卖弄文采,说个话非要带个之乎者也的,就弄到她头大,有时候想躲着他,可又避不开,所以经常就冷着个脸,不理不睬,可陆大鹏却偏偏就意识不到这其中的问题,还非要继续的说三道四的,有一次实在是把陆玉芝弄到火起,本来两个人一起去县城要买东西的,最后一赌气,扔下了他,自个儿一个人跑回了家。
也自打那一次之后,陆大鹏学乖了几天,没有上门找事,让陆玉芝好好的轻松了一段时间,耳根子也终于清静了几天,可好景不长,隔了几天之后,陆大鹏又来了,还给她摘了不少野花,按理讲,陆玉芝也不是不喜欢花,可她已经讨厌了这个人了,所以对他的花,自然也就没有了好感,不过也不好当面就驳了人家的面子,虽然是收下了,不过一边陪着他走路,陆玉芝就一边把两只手放在了身后,一边听着陆大鹏唠叨着,一边把手上的花瓣给揪了个精光,这一幕恰好被陆天豪看见了,不由得也是忍不住偷笑。
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陆天豪就问她的女儿陆玉芝,为什么白天的时候,要把手上的花给揪了,那些花并没有得罪你呀,而且那些花也挺好看的。
陆玉芝不好当着陆大鹏的面表现的不高兴,却可以在她爹陆天豪面前说出来,就把自个儿对陆大鹏的看法,完全说了出来,尤其是说到陆大鹏在她面前摇头晃屁股,拽文词,说些之乎者也的时候,还学着他的动作,把个陆天豪说的是忍不住大笑,到这里,他当然也晓得自个儿的女儿对陆大鹏完全没有那种好感了,他是个非常开明的父母,既然女儿不同意,他也就不逼迫自个儿女儿去接受,毕竟这也是他之前跟陆天兆说过的话,他肯定是会兑现的,于是也跟女儿陆玉芝表明了自个儿的想法,说是之前他同意管家陆天兆,让她跟陆大鹏相处试试看的,既然女儿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那他就可以明确的跟这个本家兄弟去说了。
不过今天陆玉芝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陆天兆的身影,这却是有点奇怪,平常的时候,就算家里来了客人,他也最多就会在带到门里之前,去通知他爹陆天豪来这里迎接,要是非常重要的客人,就会把陆天豪请到大门口去迎接,可最多陆天豪见到客人之后,他就回自个儿的房间去了,可今天这就非常的反常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之后,陆玉芝就带着胡锡桢往第二进院子里走去,到了第二进院子之后,胡锡桢告诉陆玉芝,让她慢点儿,他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确实是有声音从那边传来,而且听着声音,像是真的在互相全力以赴的比试。
陆玉芝就更加奇怪了,这也没听他爹讲过这件事啊,而且偏偏是在今天,这也太巧了吧,她当然相信胡锡桢的话了,只是她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接受的理由,去相信这件事的存在,所以她有些犹豫了,她不晓得应不应该让胡锡桢继续留下了,要是真的是她的家务事的话,或者是仇人找上门了,胡锡桢就是个客人,要是让他也受了牵连,那可就太对不住胡锡桢了,只是这话她还不好明着讲,所以她的内心非常的纠结。
最后看着陆玉芝犹豫不决的表情的时候,胡锡桢实在是忍不住了,寻着打斗的声音,往内宅跑去,丢下了陆玉芝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等陆玉芝看到胡锡桢早已跑远的身影的时候,她也忍不住的追了上去。
过了第二进院子的时候,胡锡桢看到里面有个非常宽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个比武台,高约半丈,普通人想跳上去,那也是基本不可能的,比武台下方东西两边各站着一帮人,胡锡桢赶到了之后,并不晓得应该去那边,所以就站在了原地,场中的人,当然也发现了他的到来,其中有一方,站在中间的一个中年人,看起来非常有领导气势的人,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去他那边,就在胡锡桢还在犹豫的时候,陆玉芝赶了进来,站在胡锡桢的身旁,看着那个向胡锡桢招手的人,喊了一声:“爹!”由于她这一声喊的声音有点大,也惊动了比武台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华丽,头戴玄狐皮的帽子,身穿玄狐皮的袍子的那位转头看向陆玉芝的时候,恰好被对面的那位穿着破烂,甚至有些衣不蔽体的黑大汉击中了一掌,倒在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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