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胡锡桢到越是不好意思了,他也不想让陆玉芝为难,更何况,这东西不要白不要,正好给街坊四邻们分分,也让他们过个好年,要不然这些东西要是让胡叁魁拿回去了,说不定会因为拿出来送人过,直接丢掉,那样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就在胡锡桢想让胡叁魁把东西留下的时候,胡叁魁讲话了:“胡大小姐,其实您误会了,锡桢小侄不敢收下这些礼物,其实是因为害怕我们会追讨回去,其实他大可不必担心,我并没有要追回的意思,要是那样的话,那我直接把这些东西送个您就好了,这样您就可以转送给他了,讲实话,这些东西在您眼里那是看不上了,可眼下正过年呢,我想锡桢小侄家,还是用得上的,您说是吧。”胡叁魁讲完之后,又是谄媚的笑着,看着陆玉芝。
他这样一说,陆玉芝确实也是没话可讲,但她还是不想强迫胡锡桢,因为她不想给胡锡桢那种以势压人的感觉,她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胡锡桢,这也是她刚才讲那番话的目的所在,她就是要让胡锡桢知道,自个儿虽然是个大小姐,是个能让他这个村子的大地主,为之动容侧目的存在,但她依然是尊重他的,只要胡锡桢喜欢的,他就喜欢,只要胡锡桢不喜欢的,她就会无条件的不喜欢,没有任何理由可讲。
所以等胡叁魁讲完之后,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胡锡桢的身上,胡锡桢当然也感受到了陆玉芝眼睛所射过来的光芒,于是他也将眼光转向了陆玉芝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望,最后胡锡桢点了点头,陆玉芝看到胡锡桢发来的信号后,也点了下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把东西留下吧,你们可以回去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这里还有事情呢,就不多留你们了,走吧。”
胡叁魁倒也听话,点了点头,说道:“唉唉,行,感谢陆姑娘收下礼物,我们这就走。”说完转身就带着他的儿子,还有两个狗腿子,离开了胡锡桢的家。
就在胡叁魁他们刚走之后不久,胡锡桢的爹娘就回来了,这么大的事,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只是他们老两口去的村长家串门,当隔壁邻居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村长家讲家常话,等到胡锡桢爹娘听到大地主胡叁魁来他们家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儿子们惹事了吗?不应该啊,他对自个儿家的孩子们,那还是了解的,那是肯定不会主动的惹是生非的,而且刚才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也是有说有笑的啊。
等到来人讲,是胡叁魁给他们家送过年的东西的时候,这更不能让他们老两口相信了,这比说胡叁魁来他们家闹事,更不能叫人相信,这下就连村长也坐不住了,于是老两口急冲冲的拔腿就想往家里赶,可路上又滑,险些让老头子摔个仰面八叉的,还好有老太太在旁边拉了一把,但老头子这一摔,带着老太太也滑倒在地,村长当然也不能坐着了,也跟在他们后面赶了过来,心想万一有个什么情况,他也好从里面周旋一二,毕竟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过完年之后再讲不迟,也幸好他跟了过来,拉起了这对老夫妻,要不然怕是还有的躺呢。
村长过来扶起来两个人之后,赶紧说道:“你们拜慌,再慌也没用,现在只希望没事情就行,而且就算有事,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已经出事了,要是你们老两口再出点什么事,那可是一家子都难过了。”
胡锡桢爹娘嘴上答应着,“唉唉。”可脚下却是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甚至脚下还要加速来着,要不是又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吓得他们不敢再快的话,怕是早就赶回家了,就这样,三个人也是紧赶慢赶的,回到了家,可还是来晚了,等他们到家的时候,胡叁魁已经带着他儿子和两个狗腿子走了。
他们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正看到一板车的肉啊菜的,胡锡桢看到他爹娘回来了,村长在旁边陪着,就晓得有人去告诉他们了,这样也好,既然回来了,就正好让他们也晓得这件好事,也好让他们去告诉那些村里家里日子不好过的人,好让他们过来那点肉啊,菜的,回去好好过个年,他家只需要留一点就行了。
于是他就把刚才的事情,简要的跟他爹娘讲了一遍,又把陆玉芝拉到跟前,告诉他们,要是没有陆玉芝在的话,人家拜讲给他们家送这些东西了,就连他们上山打的猎物,也要被那个胡肆魁给抢走,之前胡锡桢之所以没讲,是因为他也不晓得陆玉芝有这么大的来头,当时只以为她像自个儿之前那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虽然这个路见不平,是故意来找他之后碰上这件事的,但也起码算是拔了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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