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胡锡桢做的不对的地方,当时,他有想过要请两个人来的,可是他怕这两个人要来的话,怕就不会是他们两个人了,每个人再带个十几个,几十个人的,每个人身上再挂着刀剑什么的,要是在陆家村的话,那也还好办,可要是到了上垅村之后,那些个乡下小老百姓,哪见过这种阵仗,以后谁还敢跟他胡锡桢多啰嗦呢。
胡锡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好回话,陆玉芝正想替自个儿的相公解围,要给两位大哥道歉的时候,被胡锡桢给拉了回来,倒不是胡锡桢觉得,陆玉芝出面解释不好,而是这是他自个儿的错误,就要他自个儿来承担,让自个儿的女人来承担,那算什么大老爷们儿呢。
“大哥,二哥,小弟我绝对没有这种意思,请你们一定要见谅才是,我跟玉芝大喜的时候,之所以没请你们,绝对不是嫌弃两位哥哥的身份,其实,你们也清楚,我胡锡桢自小呢,就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我大胡集的老家,不过就三间草房,我在上垅村的新家,也不过就是两家房子,这两间房子,还是我干爹借给我们夫妻俩住的,虽然在他的意识里,是送给我们俩的,但是我哪好意思要呢,不讲这个了,两个哥哥要是到我家来,我恐怕到时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办法让你们坐,那岂不是让两位哥哥瞧笑话嘛。”胡锡桢略带委屈的说道,他可不敢把心里的实话讲出来,要是把实话讲出来的话,王勇康不急,赵大猛也会锤死他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嗨,兄弟,你怎么不早讲呢,早讲了,我也不会怪你啊,哥哥我这里旁的没有,银子不少,回头我派人给你送点过来,你把家里的房子重新修一下,买它个几千亩的地,你也做个地主不好吗,哈哈哈哈,就这么讲定了啊。”赵大猛爽快的说道。
王勇康被赵大猛这顿话,噎的眼睛都快冒出来了,但是他气归气,也没办法,总不能再讲什么旁的话,把两个人都得罪了吧。
“大哥,你要这样讲也对,那咱们兄弟,今晚就这样,这顿饭,就当是给三弟,还有弟妹补办的喜酒,讲实在话,这也是咱们兄弟的缘分,对吧,要不是我跑这一趟,大哥也不会来南京找我的,这样跟兄弟你,恐怕也会错过的,今天咱们兄弟能在这里团聚,还有弟妹也在场,还有这两位朋友也在,那咱们就痛痛快快的喝一顿,怎么样?啊?坐坐坐坐坐,大哥,三弟,弟妹,这位兄弟,这位妹子,都不是外人,咱就拜老是站着讲话了,都坐都坐。”王勇康一边打圆场,一边招呼众人坐下,边吃边喝边讲话。
几个人互相推诿,应声坐下,虽然主人是王勇康,但是主位却是让给了赵大猛,因为他是大哥,王勇康都这样讲了,胡锡桢当然不会在乎,况且,他这个人对主次,并没有太大的观念,所以,主位在王勇康跟胡锡桢,半拉半推的情况下,赵大猛终于是坐了下来。
不得不讲,在我国古代,各种各样的礼节,是非常繁杂的,现在来讲,很多都已经没人在乎了,但是在以前的话,这个座位的问题,要是没有安排好,是会引起很多人不痛快的。
胡锡桢不管坐在哪里,陆玉芝坐在他旁边就行了,挨着陆玉芝的,自然是于小蝶,桌子上,就她们两个女的,当然不会拆开来坐的。
“大哥,三弟,弟妹,于兄弟,于小妹,今天大家在南京相聚,那也是一种缘分,更是我王勇康的荣幸,那我就话不多讲了,就借我手里的酒,表达对众位的欢迎。”王勇康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对着在座的人,一个一个的敬了起来。
“谢谢兄弟,谢谢二哥,多谢,多谢~~~~~~!”众人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响起,胡锡桢等人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一个一个的跟王勇康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然后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互相相视一笑,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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