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我冤枉啊,大人~~~~~~!”三个人在大牢里走,牢房里关押的那些犯人,一个个扑到牢门这里,对着董天虎喊冤,手铐脚镣叮啉咣啷作响,一路上吓得梁玉清,直往胡锡桢身旁缩,有几回抓着胡锡桢的手臂,不敢撒手,胡锡桢也不敢讲她,毕竟这种事情,女人的脸皮是比较薄的,要是自个儿把手撤回,或是把她抖开,梁玉清的脸上一定会挂不住的,不过几回下来之后,她的胆子也就壮了起来。
再加上旁边的董天虎,一个劲的让牢里的狱卒,把这些人往回赶,又一个劲的劝说梁玉清,让她不用害怕,他们是出不来的,而且这些人是不打不晓得疼,一打就安分老实了,在他言语的鼓励下,那些狱卒一个个的把家伙撤出来,对着牢门的柱子,一个劲的猛抽,有些犯人把手伸了出来,被鞭子抽中之后,溅起一条血线,疼的他们哇哇直叫,但是就算是这样,此起彼伏的喊冤之声,还是没有停下来,为什么?只能说明,这里头确实有很多人,就是受了不白之冤,才进来的吧,起码梁玉清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三个人在牢里走了好长一段路,董天虎也跟他们讲了这里头的规矩,离牢门口越近的犯人,罪名就越轻,离牢门越深,罪名就越重,这话一出口,那意思就是张清和的罪名,是非常严重的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藏的那么深了,这番话让梁玉清的心里,一阵的难过,她不明白,自个儿丈夫到底哪儿错了,为全天下人的幸福,甘愿抛头颅洒热血,这反倒是有罪了?那些个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专门欺压老百姓的人,反倒一点事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啊?
但是,她也不过就是在心里发发牢骚,她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能让自个儿的丈夫,尽快的走出这个,暗无天日的大牢,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来,张清和在这里面所遭受的痛苦了,讲心里话,她有点不忍心瞧他了,她怕自个儿会忍不住,忍不住哭出来,而这是张清和所不愿意看到的,她清楚,张清和虽然只是一介文人,但是他却有着一颗坚定的心,跟随孙先生的信念,从来就没有动摇过,比那些身处前线,去跟敌人正面交锋的人,更加的执着,更加的坚定。
这一路上,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黑,两边的墙上,点着火把,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因为关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喊冤枉的,即使有人从这里路过,他们也不像门口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冲出来,想伸冤昭雪,所以这里死气沉沉的,梁玉清浑身汗毛倒竖,她的手,又不自觉的抓紧了胡锡桢的胳膊,而且不敢再松开,这个,恐怕她自个儿都没发觉吧。
到了最里面的时候,有一间正对着他们的牢门,一瞧就是铁打的那种,而且连个小窗户都没有,这两旁的牢门,虽然也是铁打的,但是在上面跟下面的位置,都各开了一个小口子,下面的口子,是从外面开关的,里面的人开不了,上面的口子,上面装着几根铁栅栏,起码能看到外面,也能透一点光,而那间正对着他们的牢门,却是什么也没有,就是光光的一扇门。
“到了,就在那边。”董天虎一边讲话,一边用手指了指前方。
“就那间?这,瞧不到本人吗?”胡锡桢问道。
“你拜捉急啊,我这就派人把他带出来,你们跟我到这边来。”董天虎讲完,就带头往一个侧门那边走去。
然后对跟过来的狱卒说道:“你去把张清和带过来,把刑拘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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