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瞧着非常精明强干的小老头,最后留在他们身旁,问胡锡桢他们要瞧什么样的马,他自个儿虽然不是卖马的,但他会相马,可以帮两个人挑选好马,相应的,两个人只要给他一定的好处就行,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胡锡桢觉得也无可厚非,只要能帮他们挑到真正的好马就行。
达成共识之后,那个小老头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他说道:“两位爷,小老儿叫刘一斗,是这里专门帮别人挑马的,这里卖马的,基本上也都认识我,小老儿不敢讲能认识天下所有的好马,起码也能认识超过九成九的好马,嗨嗨嗨,这可不是我吹牛逼的,反正经过我挑的马,客人都是满意的,哦对了,不晓得两位爷怎么称呼呢?”
胡锡桢笑了笑说道:“刘先生客气了,我叫胡锡桢,这是我大哥,张清和,我是个外地人,买马就是为了做个脚力,也不求买个什么千里马,只要耐力好一点,能跑能驼人的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敢问两位爷要买几匹马呢?要从哪里到哪里呢?”刘一斗接着问道。
“只买一匹就行了,我要从广州到巢湖,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才想要一匹耐力好一点的马,当然了,价钱也不能太高的,要不然的话,我也给不起,哈哈哈哈。”胡锡桢半打哈哈的笑着说道。
那人听完也是哈哈一笑,想了想之后,跟两个人说道:“两位客爷,其实挑马的话呢,也不是那么复杂,一是瞧前档,所谓‘前档宽,容人走’,讲的就是这马的前档越宽越好,下一句呢,就是‘后档窄,插不进手’,讲的意思就是后档的话,越窄越好,这不光是对马,就是对牛啊,骡子,甚至是驴来讲,也能适用的上,有这几个标准之后,再瞧马的前蹄,前蹄越直越好,后蹄呢,越弯越好,前蹄越直,马步越稳,后蹄越弯,爆发力越大,这就是简单的几个相马的诀窍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感谢刘先生的赐教,真是叫我受益不浅啊,我也清楚,这是你们靠这行吃饭,基本的技巧,当然了,我也明白,相马要是只有这么几招的话,旁人也应该都会了,肯定还有一些绝招的,这是你吃饭的家伙,肯定不能讲出来的,我能理解,剩下的,就有劳刘先生帮忙了。”胡锡桢听完也是哈哈一笑,行走江湖,要是把自个儿的诀窍都告诉旁人了,那他还靠什么挣银子呢,他能理解,所以,最后一句才是这番话的重点。
刘一斗一听胡锡桢这话,他也清楚,这是个明白人,虽然自个儿讲了一点相马的技巧,但重点肯定不只是这些,所以,这个人不好糊弄,不过这样的人,要是侍候好了的话,赏银应该也不会太少,因为越是这样的人,出手越是豪爽,拜瞧他们穿的都不是什么好衣服,但这不影响他们自身的性格,这一点,他倒是猜的非常正确。
三个人一路往里头走去,胡锡桢又接着问道:“刘先生,不瞒你讲,其实我不会骑马,这一趟纯粹也是为了赶时间,才想着自个儿骑马回安徽,要不然的话,怕是走水路到巢湖了,就因为水路实在是太憋屈人了,所以才想着走旱路回去,不过对骑马的诀窍,我也是一窍不通,刘先生可不可以指教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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