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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1 / 2)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上着山,一路走一路闲聊,张清和没有再跟胡锡桢讲什么大道理,这些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像个老太婆一样,不停的念叨,他已经点燃了胡锡桢心里的火焰,就算要再次添柴的话,那也要等火势变弱的时候了,所以两个人一路上谈的都是南京城的一些风景名胜,以及一些古迹人文,以及一些历史名家,胡锡桢发现,跟张清和在一起的这些时候,自个儿对这个社会,多了很多从来没有过的认知,也很大程度上,开阔了自个儿的视野,讲真的,要是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回含山了,他想跟着张清和在一起,这样的话,他能做的事情会更多。

        差不多两个人,花了近半个时辰才上到山顶,也还得亏这座狮子山不高,总高度不到八十米,要是像紫金山那样,四百多米的话,张清和想要上到山顶,怕是至少要两到三个时辰了,甚至可能要更长的时间,就算是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一路上,要不是胡锡桢不停的给他鼓气加油的话,他怕是也不想上来的,这大冬天的,爬山热,穿的也多,浑身臃肿,热了就想脱,可脱了又会冷,各种不舒服,袭上身体,不过这也让张清和自个儿暗暗下了决心,干革命不是光有正确的理想,正确的主张,还有正义的步伐就行了的,关键还要有个合格的身体,光是这一趟爬山,他就瞧出来,自个儿要是再不加强身体锻炼的话,那他只会拖革命的后腿,或者讲,他走不完整个过程,望不到最美的风景,也没希望瞧见胜利的那一刻,虽然这中间有无数的先人,在前赴后继的往前冲锋,但他也不想只坐在幕后,他也想当英雄,哪个男人心里没有这种英雄的梦想呢?

        到了山顶之后,山上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了,他们顺着台阶,到了阅江楼的门口之后,只见鲁有财正跟看门的人,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聊着什么,声音不是很大,不过感觉还是很聊得来,而且那看门的人,年纪不小,差不多有五六十的样子,虽然头上戴着帽子,瞧不见头顶上头发的颜色,不过鬓角之处的花白,已经基本上显现出他的年龄了。

        瞧见两个人来了之后,鲁有财高兴的向着两个人招了招手,跟看门的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快步的迎了过来,并且兴奋的跟两个人讲,已经打好招呼了,讲我们还能上去瞧一会儿,不过天快擦黑的时候,我们就得回去了,要不然下山的路不太好走。

        并且跟两个人讲了一下这个看门人的一些事情,讲他还要赶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吃,他老婆身子不好,卧病在床,孩子们也还小,他瞧着年纪不小,不过老婆讨的晚,因为家里穷,自个儿又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所以就找了这么个差事,混日子的,后来有人介绍,给他讨了个女人,还不错,给他生了个孩子继承香火,不过不好的事也来了,他老婆生孩子的时候,失血过多,落下了病根,还好有口气在,没有死,不过越是这样日子越难熬,不仅要给一家人吃饭,还要给老婆买药,他挣得这点小钱,根本不够一家人这样的开销,还好,有时候有些好心的人,平常给打个赏的,要不就是隔壁邻居,有一些不穿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就给他们送过去,一家人勉强维持着过日子,今天晚上本来他要早点回去的,最后听讲是金掌柜的客人要来,他没有办法,才留了下来,有时候金掌柜的瞧他可怜,也会给他一些客人吃剩的饭菜,或者是厨房里快不能上桌烧的菜,让他拿回去,久而久之,他对金掌柜的也是心存感恩,这才留了下来,等你们过来。

        胡锡桢跟张清和听完之后,快步走到这个看门人的跟前,弯腰行礼之后,说道:“感谢老哥哥了,不晓得您高姓大名,怎么称呼呢?因为我们在这里逗留,我跟我大哥初次来到南京,并不晓得您的家世,害的你要在这里等我们,浪费了回去做饭给嫂子和孩子吃的时间,实在是过意不去。”讲完之后,他又从袖子里取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交到看门人的手上。

        看门人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说道:“两位爷,你们讲笑话了,我就一个看门的而已,哪有什么高姓大名啊,小的姓张,叫张有山,因为在这狮子山上看守这阅江楼的大门,所以有人也叫我张狮子,嗨嗨嗨,两位爷是金掌柜的贵客,我在这里能为两位守门,岂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嘛,金掌柜的平常没少帮着我们家,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您打赏的银子,我打死都不能要的,这要是金掌柜的晓得了,我这张老脸可就没法要了,我感激两位爷的盛情,我心领了,不过这银子还请两位爷收回去,收回去。”

        张狮子虽然嘴上讲的是让胡锡桢把银子收回去,不过眼睛却是盯着这银子瞧,胡锡桢也瞧见了这一幕,其实他应该真正的是怕自个儿给他打赏银子的这件事,被金掌柜的晓得了才对,因为旁边就是鲁有财。

        胡锡桢说道:“没事的,我敢保证,这件事金掌柜的不会晓得的,鲁兄弟不会跟金掌柜的讲的,我讲的对吧,鲁兄弟?”

        鲁有财听到胡锡桢的话题转向了自个儿的身上,他转头看着胡锡桢的眼睛,不由得被他的眼神所震撼,胡锡桢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光芒,直击他的内心,感觉自个儿的心灵深处,被胡锡桢给瞧穿了一样,仿佛自个儿要是口不应心的讲错一句话,立马就要被拆穿。

        他鲁有财也不是个傻子,要不然也不能在客栈这样繁杂的地方,能混的下去,虽然他是金掌柜的心腹之人,不过,见风使舵,他也一样要会的,而且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们金掌柜的都不敢得罪的人,而这样的顺水人情,他做一做,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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