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说道:“咱们二人上个月才在长安大大大大酒楼畅饮,席间谈起这天下商贾,你说起,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简直是纲常的败坏,如今,我孔颖达跟那些纲常败坏的商贾,又有何区别呢?”
阎立本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孔兄啊,你可真会开玩笑,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岂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再说,这高级纸,天下独有,用来作画,比青藤纸还要好上几分,若非孔兄你站出来售卖,那这天下人岂不是连高级纸是何模样都不知道,你这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天下人感念你的恩德还来不及,又怎会取消你呢……”
孔颖达:“……”
他看了看陈楚,又看了看阎立本。
若非他与阎立本深交多年,只怕都要怀疑这厮是不是和陈楚沆瀣一气了。
再联想到方才经过的那些书生的话语,孔颖达沉默了。
是我错了吗?
他感到别可思议!
然后,他向陈楚引荐:“陈小子,这位是我的好友,阎立本。”
陈楚一惊:“阎立本?画出昭陵六骏的那个老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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