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走进的是伙夫柴房,一进来就问道阵阵香味:“王,您这是?”
“打下手,看小白调味。”
“他就是小白?”
张奎更疑惑了,这个小白很年轻,两只胳膊两条腿,看起来弱不经风,肌肤过于白嫩,用现代的形容蓝启明在他这里的一面印象就是,娘炮!
“王,你怎可自己动手。”
“怎么,我不能动手了?”
帝辛再兵营那会,蓝启明都不清楚,都是他自己亲自生撕羊只烘烤的:“看到那边的啤酒了没有,帮忙搬出去。”
“啤酒?”
张奎只听过糟糠酒品种,啤酒是什么酒,闻所未闻。
“搞定。”
今晚蓝启明准备的是三鲜火锅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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