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弈寒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虽然已经很尽量的不让唐慕铃担心,可是唐慕铃还是发现了,有尝试着问一问君弈寒的事情,可是君弈寒根本不想说。本来唐慕铃是有点心烦的,因为她生气君弈寒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可是一想他或许是真被什么是全国绊住了,所以也就释然了,尽量去体谅他。一路上也安静了不少。
两人出了北疆之后,在一个小镇上找到了一间客栈,君弈寒想让唐慕铃好好休息,同时也想给自己一个好好思考的空间。或许唐慕铃是真的累了,没有说什么便是同意了,入夜晚饭也没有吃几口,便去睡觉了。君弈寒本来还担心唐慕铃的身体,想让她多吃一点,但是看她困意的样子,便是随她去了。
唐慕铃回到房间倒头便睡,她自己也很奇怪,怎么今天自己特别困似的,但是唐慕铃也没有多想,或者应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精力去思考,很快就睡着。唐慕铃没有注意到,她的窗外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驻足。
天亮了,一声鸡叫将唐慕铃给吵醒了。唐慕铃皱着眉头醒过来起床,头好像有点痛痛的,就好像是宿醉的后遗症一样。唐慕铃下床到桌前想要喝一杯茶,但是刚倒好茶,门就被推了进来,本以为进来的是君弈寒,却没有想到是叶卿。
当叶卿穿着浅紫色的衣衫,梳起了头发,端着吃的东西进来的时候,唐慕铃完全傻眼了,这和自己印象之中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这个丫头,真的是一点自制力也没有,一个不姑娘家的喝这么多就酒!仔细你爹知道了打你!”叶卿缓步走到了唐慕铃的身边,将自己煮好的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唐慕铃,皱着眉道:“怎么衣服也不穿好,着凉怎么办?快去换衣服,然后赶紧出来吃饭!”说着,叶卿就把唐慕铃推到屏风后面去了,而唐慕铃现在才发现,这个房间不是自己之前住的客栈,而是自己在唐府的闺房。
唐慕铃一时之间还是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心的掐了一下自己,发现会痛!
“会疼?难道不是做梦?可是娘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这样?”唐慕铃疑惑道。但是疑惑归疑惑,还是很快把衣服换好了,换上了那一件粉色的衣衫,但是这件衣服是自己曾经没有的,不止如此,自己衣柜上的衣服好多都是自己之前不曾穿过的。
唐慕铃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才发现叶卿已经不在了,而是流琴和侍棋在外面候着。
“流琴?侍棋?你们怎么会在……”本来唐慕铃还想说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可是一想,现在好像是在唐府,自己这么问实在是奇怪的很,所以很快就咽了回去。
流琴和侍棋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今天的郡主真是奇怪极了,不过她们也理解为是因为郡主昨天喝了酒,现在还没有很清醒所以会奇怪。
“郡主您忘了,昨天您和锦安王爷参加宫宴,不小心多喝了一杯,就喝醉了,还是王爷抱您回来的!”侍棋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的暧昧,尽管有流琴在旁边提醒着侍棋不要说话那么的直接。
“独孤影殊?”唐慕铃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明之前她就已经和独孤影殊说清楚了,而且她喜欢的是君弈寒,又怎么会和独孤影殊再扯上关系?这一定是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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