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瑰音在司承誉走后才放下吃面的筷子,看着外面久久不能回神,她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司承誉对她是不是那种感觉,因为她之前是能感觉到,其实司承誉对于唐慕铃也是有不一样的感情在里面的,这是属于女人的直觉,何况她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司承誉也愈来愈搞不懂自己了,对于慕容瑰音他一开始的确是有怜惜之意,一个女人独自承受着一些不该承受的苦难,若是国王对于她而言还是可以随着时间治愈的话,那么家人的舍弃,怕是怎么也不能从心里过去这道坎吧。
所以,他在再次见到慕容瑰音的时候心中的怜惜便是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在她说想要一同上路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虽然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却也能肯定,她不会什么异样的心思的。
但是会不由自主的很关心她的事情,难道也是因为怜惜?一路上的相处,他好像更加了解到了,慕容瑰音这个人,一个真实的人,不是在战场上剑拔弩张的人,也不是那个身为公主高高在上带点骄傲和蛮横的女子,竟然更多的是一个安于宁静的女子。
其实,司承誉很是好奇,这么多个形象当中究竟哪一个是真实的她!
想到这里,司承誉暗自苦笑道:司承誉啊司承誉,难不成又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所以心中的感情便又是泛滥了?人家怕是还看不上你呢?
这边司承誉为了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举动而感到暗自伤神,那边唐慕铃却是收到了徐嫣的飞鸽传书,在信中先是将唐慕铃数落了一通,无非就是一些又偷溜不告诉她的话。唐慕铃暗自发笑,心中却是自然知道,这丫头,是断然不会真正的生自己的气的。
再往下看,就看见了她在信中说道,两天之后便是她和叶痕完婚的日子,她很是希望那一天唐慕铃能够回去,毕竟婚礼只有一次,错过了,那徐嫣就真的要遗憾了。
唐慕铃心中为徐嫣开心,还未来得及思考便是被君弈寒敲开了门。
“就知道你还没有谁,怎么?徐嫣的信?”君弈寒眼眸中带着柔和的笑意,说道。
唐慕铃点点头,将信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说道:“是啊,她说过几天就要完婚了,要我一定要赶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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