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刚想开口询问司马燕,就听“铛”的一声,司马燕拔出腰间的佩刀抓住我的手狠狠的划了一刀,疼得我大叫连连,整间墓室都回荡着我那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司马燕无所谓的收起佩刀对着棺椁昂了昂下巴,道:“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算什么,别这么没出息!去把血滴在棺盖上,兴许玉乾枪能有所感应。”
王稳健点了点头,一副大师做派道:“嗯,兵刃杀生吃血,嗯,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我瞪了这货一眼,一边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一边艰难地走向那棺椁。
心里还在暗骂臭傻x不得好死时,棺椁忽然猛地动了一下,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冷汗都出来了,当即止步细细观察,生怕下一秒玉乾枪就会飞出来把我扎个血窟窿。
王稳健惊道:“有反应!陈耀阳继续前进,慢慢走。”
我又骂了一句臭傻x,便试探性的往前挪了一步,但这一次那棺椁的反应更大了,起初只是动了一下,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不急……不要着急……慢慢来……”
司马燕的声音这是在我耳旁响起,我下意识回头看去,她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她这一笑,我仿佛重获新生,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就好像我与她不需要过多言语,举手投足之间一个动作、或一个眼神,便能与对方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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