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收着便是。日后若是瑾儿欺负你,你便来告诉我,我为你出气。”
那只镯子在夜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这些年来这只镯子一直带在贤妃娘娘的手上,被精养的十分灵秀。
司姜笑着,两弯浅浅的酒窝坠在面颊之上,“燕王殿下待我极好。”
“待你好便是,那我也没任何可担心的了。好了,好孩子,我这里没事了,你便同燕王四处走走看看,这里有许多景致是宫中别处见不到的。”
“是。”
赫连瑾带着司姜在呈崇宫中看似闲逛,实则是在打探这里的地形,这里离宫门出有些远,若是等到云南王夫妇参加完宴会之后再离开,只怕那是皇上突然改变主意拦截众人,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想办法将人自这离宫外最近的地方偷偷送出去。
呈崇宫离皇宫外只有两道城墙之隔,只要翻出去即可。
司姜在一处偏僻的城墙边来回踱着步,纵身跳上了城墙上,外间是一条极窄的过道,是为了有人入侵时设置陷阱保护皇宫用的,如今是和平之时,这道防护的窄道只是个闲置的摆设罢了。
翻过了这条窄道,越过前面的宫墙,便是最近的出宫地点。
她坐在城墙上对着赫连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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