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医术的事。”他瞧着左右无人才压低了声音,“这是皇上的意思,不准任何人前来探视,不然你的三到折子也不会全都了无音讯。”
他居然连着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她顿了顿,“既然你不愿帮我,那我便深夜硬闯。”
他紧忙拉住她的衣袖,见她低头看着他拉着她衣袖的手又松了开,焦急跳脚的握了握拳头,挣扎着开口。
“郡主你这又是何苦呢。罢了罢了,大不了不就是一条命么,我告诉你便是。”他低了头,凑近到他耳旁,“河临院中根本无人。”
无人!
无人却做出有人的样子,皇上这是在请君入瓮。
黄子善迅速的离开她的耳畔,小口小口的倒着气,“怎样,现在你肯信我了。”
“你怎的知晓的。”这个问题问的蠢,黄子善日日出入河临院怎会不知,她改了口,“那你可知,他在哪?”
这个他,不言而喻,穆星南。
“我只知道是在东城外的一个秘密行宫的地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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