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你了,有何不敢。”
“是。”
她扣了礼平身,方才扣头时额头上磕出的红印还看的清楚。司姜虽低垂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看着上首那人。
那人微眯着眸子,手指暗搓搓的搓着。
“当年母妃生下同父皇游历之时生下程王爷,可不想却不幸丢失,一直到二十多年之后才寻回,也算是朕人生中的一大憾事,皇后的提议朕心甚慰……”
她深吸一口气憋住不敢踹出,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可见郡主今日能说出此话来,朕由衷的替朕的皇弟感到欣慰。既然程王爷家的郡主已寻回,程王府的一切便交由郡主打理吧。”
“谢主隆恩。”
“怎么又跪下去了,起来吧。”
“是。”
她笑吟吟的起身,眉眼弯成月牙,脸颊上两弯浅浅的酒窝似酿了这世间最纯的酒惹人沉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