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面上有些挂不住的瞪了她一眼,“啊姜,你这是大逆不道。”
“是是是,徒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司姜笑吟吟的收了笑声,“师父您这几日没好好休息吧,我这就让人给你打洗澡水再备些饭食。”
“等等,不急。”
“怎么了二师父。”
“为师今日前来不是为了这些,而是查到了一件事,想来会对你有用。”
司姜咽了口唾液,点点头,“是和大师父有关的么?”
“是和你有关的。”
她指了指自己,“和我?”
难不成她的身世还有别的转折,她的想象力已极度匮乏,再也想象不出她的身世还能有怎样的转折。
“啊姜,你还记不记得师父曾说过云南的郡主极有可能在你四师父手中,现在为师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孩子便是被你们关在天牢中的轻鸢。”
“咳咳,咳咳咳。”一口唾液呛的她剧烈的咳嗽起来,“二师父,咳咳咳,你不会是在说笑的吧,咳咳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