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才进行到第二日,彩头便被人拿下的事嫌少发生,只不过是半日的功夫便已传的人尽皆知,不过云想容骨折的手臂亦是传的人尽皆知,如此但是反衬出司姜的厉害。
本来这个郡主便是满身的神话色彩,如今更是被渲染的‘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模样。
对于两人一人猎了一个彩头之事皇上还是欣慰的很的,毕竟有刚刚认下的华国的郡主安然无恙的得了彩头,足够皇上的脸上有光,夸耀几番的了。
接下来的几日的围猎同样精彩,可如此精彩的故事再无发生,也就在平平淡淡中这般渡过去了。
转眼间便到了回程的日子,按照惯例围猎的最后一日是要回到行宫中去的,举办盛大的宴会祈祷接下来的一年依旧风调雨顺,翌日才启程。
这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到了围猎行宫之时刚过了晌午,日头不似之前那般晃得人睁不开眼。
重新住回了之前众人被分配的园子中,众人各自清点着这几日来的战利品,相比于这些战利品,让穆星南最兴奋的便是日渐临近的归家日期。
说起打猎这件事,这些日子以来,围猎数目最多的便是她这位兄长,云南王一直以来都是靠骁勇善战闻名的,虎父无犬子,穆星南自是差不得。
司姜斜靠在院内备下的美人榻上,看着月霜从外间入内,她身后跟着的婢女手中捧着的托盘中放着的是此番她猎到的彩头的皮毛。
那是一张上好的皮毛,即便是放在市面上也是嫌少能见到的。
“郡主。”月霜挥挥手,示意那侍女先下去。自己则伸手接过托盘盛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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